4.徐云再入吉庆镇,独孤首败暖香殿[第4页/共5页]
不消多时,徐云便已走到赌坊大厅绝顶。这些黑衣打手们本想着在吉庆赌坊里围攻徐云,不想斗到最后,竟是徐云手执长凳,把几个仍然站立着的打手拢在墙角。这几个打手惊骇徐云手中的长凳打来,不敢随便转动,都战战兢兢地缩动手脚背贴墙壁而立。
铁面人用手指向大厅角落的一处窄门道:“徐公子,入了这道门,你就能见到我家仆人了。”言罢,他便取出一把钥匙翻开了窄门上的门锁:“徐公子,内里比较黑,老朽在前面给你带路。”然后便抢先钻进了窄门,等徐云出去后又将窄门从内里上了锁。
那铁面人嘿嘿一笑,如同鬼怪普通闪进大厅内,对徐云道:“徐公子,我们吉庆赌坊的仆人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俄然只听到“砰”地一声响,那入口处的大门就已被铁面人掩住并上了锁,接着又闻声那混乱摆放的桌椅噼啪作响,一瞬之间,这大厅里竟平空多出了几十个身着黑衣的赌坊打手。
徐云见铁面人语气当中很有难过之意,便不再言语,二人一起无话行到一处柴房前。柴房的看管见铁面人前来,便立在一旁向他抱拳见礼。铁面人略一点头,上前将柴房门锁翻开道:“徐公子,你这个朋友过分莽撞,把我们赌坊搞得乱七八糟,以是才委曲他在柴房住了一晚,还请公子不要介怀。”徐云摇摇手微微一笑,表示铁面人不必挂怀,大步踏进柴房道:“老毛,走了!”
那铁面人正欲上前,俄然见那骰盅本身摇摆起来,而内里的骰子也正在不竭敲打着骰盅。铁面人略一游移,那骰盅又开端如同陀螺普通在桌上缓慢地转动,估摸着转了近百圈才停了下来。
徐云点了点头,一拂袖袖便大步走进赌坊当中。
徐云踏进大殿,便见到殿内里央太师椅上斜坐着一个****上身的男人。此人与徐云春秋相仿,不过身上却满是大块大块的健硕肌肉,看起来甚为威武彪悍,不似徐云那般肥胖清秀。
铁面人推开殿门,向徐云道:“徐公子请!”
“这……这……”铁面人惊诧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向柴房看管瞧去。而那柴房看管张着嘴巴,也是一脸讶异,涓滴不信赖面前的场景。
铁面人呵呵一笑道:“我与令师毫无友情,以是究竟谁才是殛毙令师的真凶,老朽也并不体贴,江湖上有如许那样的传言,老朽便临时听之罢了,若方才的言语有甚么获咎徐公子的处所,还请徐公子包涵,就当是老头子胡说八道吧!”言罢他又拍了鼓掌大声对大厅里的众打手道:“都起来,都起来!真是太不像话了,这么多人打一个都打不过!都散了吧,一个个的工夫不到家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从速归去练功去!”
徐云见独孤悔如许说,便也坐下道:“不知贵坊是何端方?”
那铁面人瞧着徐云肥胖白净的面庞接着说道:“徐公子还未过而立之年吧?这般年青就已经有了如许的绝世武功,真是可贵。不过想来也是,公子若没有如许的技艺,恐怕也没法取了令师张庄主的性命吧?张方洲张庄主的武功但是已臻化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