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徐云再入吉庆镇,独孤首败暖香殿[第2页/共5页]
徐云也没想到敌手会不战自乱,便敏捷检察了一眼大厅内的布局。他见身边不远处有两条长凳,便大步跃了畴昔,将两条长凳抄在手中,长啸一声突入人群。
那男人的身前蹲坐着一名美女,两条腿上也各伏着一名女子,都在用手不断地抚摩着男人。而男人的神情非常享用,仿佛非常满足。
不消多时,徐云便已走到赌坊大厅绝顶。这些黑衣打手们本想着在吉庆赌坊里围攻徐云,不想斗到最后,竟是徐云手执长凳,把几个仍然站立着的打手拢在墙角。这几个打手惊骇徐云手中的长凳打来,不敢随便转动,都战战兢兢地缩动手脚背贴墙壁而立。
徐云道了声“好”,那铁面人便摇起骰子来,但只摇了几下便停手站到了独孤悔身后。独孤悔晃了晃脑袋道:“我赌双,徐兄你呢?”徐云将左手放在桌上说道:“独孤兄既然赌双,那我只能赌单了,总不能咱俩都赌双吧?”
铁面人用手指向大厅角落的一处窄门道:“徐公子,入了这道门,你就能见到我家仆人了。”言罢,他便取出一把钥匙翻开了窄门上的门锁:“徐公子,内里比较黑,老朽在前面给你带路。”然后便抢先钻进了窄门,等徐云出去后又将窄门从内里上了锁。
徐云扭头瞧了瞧铁面人,不知接下来又会产生甚么,便没有言语,只是斜眼盯着他。
徐云见铁面人提到师父,便在心中暗道:“此人莫不是师父的旧识?他会与我难堪,多数也是和秦师弟他们一样以为我就是殛毙师父的凶手。”便抛弃手中长凳,转过身来对铁面人道:“前辈,我想这此中能够有些曲解,殛毙家师之人并非长辈,而长辈此次下山便是为了寻那殛毙家师的真凶。”
独孤悔仰天大笑道:“好,够利落!传闻徐兄善于玩骰子,那我们本日就赌骰子如何?”他见徐云点头同意便看向铁面人。铁面人会心肠址点头立即搬来一张桌子置于二人之间,另取了一枚骰子,一个骰盅摆放于桌面。
徐云见铁面人语气当中很有难过之意,便不再言语,二人一起无话行到一处柴房前。柴房的看管见铁面人前来,便立在一旁向他抱拳见礼。铁面人略一点头,上前将柴房门锁翻开道:“徐公子,你这个朋友过分莽撞,把我们赌坊搞得乱七八糟,以是才委曲他在柴房住了一晚,还请公子不要介怀。”徐云摇摇手微微一笑,表示铁面人不必挂怀,大步踏进柴房道:“老毛,走了!”
徐云起家向铁面人拱手见礼道:“烦请前辈带路则个。”铁面人行礼道:“好说,好说,徐公子这边请。”便引着徐云分开大殿。
徐云见对方与本身商定明日中午相见,便将手札塞入怀中上床寝息。他躺在床上不竭揣摩着信尾所署的“悔”字,暗思道:“我实在想不起来江湖上有哪位妙手名讳中带有悔字,看来隐居竹林小径这十年,让我错过了太多的江湖要事。无妨,不管他是谁,想来也不会因为百多两银子害了毛耗子的性命。明日我且依着信上所书,定时赴约,瞧一瞧这吉庆赌坊的仆人到底是个甚么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