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千秋楼[第2页/共2页]

宋立言皱眉。

她只着了肚兜和长裙，一袭红纱笼身，说是穿了，但一眼畴昔甚么都看得见。中间的宋洵脸红得要滴血，宋立言见的世面比宋洵少，看起来竟比他还平静，只将眼眸垂了，沉声问：“你最后一次见张家公子是甚么时候？”

“公子甚么时候还在乎起中间有没有人了？”才子责怪，“前些天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可不也还……”

神采一正，宋立言翻身上马，同他一起往楼里走，却未曾想刚走两步，就有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殷殷地扑上来：“这位客长好生眼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有丫环捧了帐本上来，老嬷嬷翻了翻，指了一页上的名字给他看：“喏，就是这颜好女人，前些天一向陪着张公子呢。”

但是，在他面前耸峙着的，是一座热烈不凡红灯低垂的雕花大楼，一楼门口人来人往，胭脂香金银臭，和着女儿家的娇叫声，瞧着比赶集的时候还热烈。

后院假山流水，养了一池锦鲤，倒也是好风景，只是，那锦鲤池边停了三具发白的尸身，尸臭冲鼻，非常煞景。他畴昔看了看，尸身没有伤痕，已经被水泡得四肢肿胀，分不清面庞。

但是，宋立言竟是点了头，轻声应道：“好。”

颜好点头，一双眼盯着他直眨：“大人可要去妾身房里看看？”

“吱呀”一声响，二楼露台上的门被推开了，带得前堂里热烈的打情骂俏之声也跟着澎湃进这温馨的后院。不过只一瞬，那门就又合上了，有两人交缠着撞翻了露台上放着的摆件，跌跌撞撞地抵到了围栏上。

颜好痴痴地盯着他瞧，嘴里也没个好话：“甚么张家公子？大人，妾身服侍人的工夫那但是远近闻名，每日来寻妾身的张公子少说也有十几个，您问的是哪一个？”

“大人。”霍良从里头出来迎他，拱手道，“死者不止一个，案情有些庞大，还请大人前去一观。”

“宋大人？”

“啊，羊脂玉。”颜好发笑，“这东西妾身倒是记得，张家公子吝啬极了，有好东西也不肯赐给妾身，以是在靠近的时候妾身踢了他一脚，他负了气，径直就走了。”

宋立言面无神采地收回目光，朝老嬷嬷道：“带她下来问话。”

宋洵硬着头皮道：“大人，这处所向来是如此，死一个两小我他们都不放在眼里，纸醉金迷眠花宿柳，才称得上人间千秋。”

宋立言侧头看她：“你还认得这是几天前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