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千秋楼[第1页/共2页]

宋洵硬着头皮道：“大人，这处所向来是如此，死一个两小我他们都不放在眼里，纸醉金迷眠花宿柳，才称得上人间千秋。”

“啊，羊脂玉。”颜好发笑，“这东西妾身倒是记得，张家公子吝啬极了，有好东西也不肯赐给妾身，以是在靠近的时候妾身踢了他一脚，他负了气，径直就走了。”

但是，在他面前耸峙着的，是一座热烈不凡红灯低垂的雕花大楼，一楼门口人来人往，胭脂香金银臭，和着女儿家的娇叫声，瞧着比赶集的时候还热烈。

“……哎，小的有眼无珠，如何就没瞧见大人台端？”他扶着雕栏，脸上尽是惧色，“这……办案呢吧？小的就不打搅了，这便辞职。”

“那张公子与谁打仗过，你可还记得？”

宋立言不太喜好这处所，但心下感觉楼似玉如果来了，怕是要掰着人家的珠帘数值多少银子。

宋立言面无神采地收回目光，朝老嬷嬷道：“带她下来问话。”

“吱呀”一声响，二楼露台上的门被推开了，带得前堂里热烈的打情骂俏之声也跟着澎湃进这温馨的后院。不过只一瞬，那门就又合上了，有两人交缠着撞翻了露台上放着的摆件，跌跌撞撞地抵到了围栏上。

颜好。

被他遗留下的美人儿香肩半露，慵懒地靠在雕栏上捋了捋有些狼藉的发髻，眼尾一扫，眸子里映出下头那一身官服之人的影子来。

后院假山流水，养了一池锦鲤，倒也是好风景，只是，那锦鲤池边停了三具发白的尸身，尸臭冲鼻，非常煞景。他畴昔看了看，尸身没有伤痕，已经被水泡得四肢肿胀，分不清面庞。

长宁街，千秋楼。

颜好点头，一双眼盯着他直眨：“大人可要去妾身房里看看？”

宋立言侧头看她：“你还认得这是几天前的客人？”

“昨儿翠红与客人混闹，下了这池子戏水，不知如何就踩着了这些。”老嬷嬷拿帕子掩着口鼻，又作了作揖，“老身这千秋楼做的买卖虽不明净，可服侍客人向来是不含混，楼里若出事，老身第一个扭着犯事的去衙门，毫不会包庇，但这些……瞧着是几天前的客人了，不知为何就死在了这里。”

楼似玉好久之前仿佛提起过千秋楼，当时他还猎奇是甚么处所，眼下也不消多问了，明晃晃的北里青楼。这里头的女子大多不太端庄，可不端庄到颜好如许的，也实属罕见――

“宋大人？”

“颜好，这是我们的宋大人，你莫要耍贫嘴。”老嬷嬷斥了她一声，“大人问的是你前天服侍的阿谁腰间有羊脂玉的张公子。”

但是，宋立言竟是点了头，轻声应道：“好。”

颜好痴痴地盯着他瞧，嘴里也没个好话：“甚么张家公子？大人，妾身服侍人的工夫那但是远近闻名，每日来寻妾身的张公子少说也有十几个，您问的是哪一个？”

“大人。”霍良从里头出来迎他，拱手道，“死者不止一个，案情有些庞大，还请大人前去一观。”

宋立言皱眉。

神采一正，宋立言翻身上马，同他一起往楼里走，却未曾想刚走两步，就有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殷殷地扑上来：“这位客长好生眼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公子甚么时候还在乎起中间有没有人了？”才子责怪，“前些天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可不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