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千秋楼[第1页/共2页]

“是。”

“大人。”霍良从里头出来迎他，拱手道，“死者不止一个，案情有些庞大，还请大人前去一观。”

“公子甚么时候还在乎起中间有没有人了？”才子责怪，“前些天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可不也还……”

“那张公子与谁打仗过，你可还记得？”

楼似玉也爱这么油腔滑调地说话，但分歧的是，她是娇俏敬爱的，而面前这位倒是让他感觉像被湿淋淋的脏抹布搭上普通，不舒畅极了。

但是，宋立言竟是点了头，轻声应道：“好。”

“啊，羊脂玉。”颜好发笑，“这东西妾身倒是记得，张家公子吝啬极了，有好东西也不肯赐给妾身，以是在靠近的时候妾身踢了他一脚，他负了气，径直就走了。”

“宋大人？”

宋立言抬眼看着他，脑海里搜了一遍，终究想起来了：“县丞家的公子。”

有丫环捧了帐本上来，老嬷嬷翻了翻，指了一页上的名字给他看：“喏，就是这颜好女人，前些天一向陪着张公子呢。”

产生了命案，宋立言快马加鞭地往这里赶，觉得本身能瞥见个血淋淋的横尸场面，再不济也有几个瑟瑟颤栗的亲眷在中间嚎哭。

长宁街，千秋楼。

“……哎，小的有眼无珠，如何就没瞧见大人台端？”他扶着雕栏，脸上尽是惧色，“这……办案呢吧？小的就不打搅了，这便辞职。”

“面庞分不清，可这衣裳腰饰又不会作假。”老嬷嬷指了指头一具尸身的腰间，“做老身这一行的，宝贝最是认得清，这是张府的小公子戴的羊脂玉。”

琉璃珠被串成了帘子，划开就是一阵小巧脆响，人过了再落下，仿佛春日里一场雨打在瓦上。

神采一正，宋立言翻身上马，同他一起往楼里走，却未曾想刚走两步，就有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殷殷地扑上来：“这位客长好生眼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宋洵打了个寒噤，下认识地替他家主子点头，这哪儿能去啊？还不得白果子掉红泥里，感染一身污？

“吱呀”一声响，二楼露台上的门被推开了，带得前堂里热烈的打情骂俏之声也跟着澎湃进这温馨的后院。不过只一瞬，那门就又合上了，有两人交缠着撞翻了露台上放着的摆件，跌跌撞撞地抵到了围栏上。

颜好点头，一双眼盯着他直眨：“大人可要去妾身房里看看？”

宋立言抬眼往她们脸上一扫，獬豸剑剑身出鞘，清脆的一声响。

宋立言不太喜好这处所，但心下感觉楼似玉如果来了，怕是要掰着人家的珠帘数值多少银子。

宋立言皱眉。

宋立言侧头看她：“你还认得这是几天前的客人？”

“嘶，美人儿，下头有人呢。”穿着不整的公子哥笑了一声。他身上伏着一抹艳红的轻纱，雪肤半露，傲视动听。

被他遗留下的美人儿香肩半露，慵懒地靠在雕栏上捋了捋有些狼藉的发髻，眼尾一扫，眸子里映出下头那一身官服之人的影子来。

宋立言微微思忖，又将目光投去了尸身上。

“昨儿翠红与客人混闹，下了这池子戏水，不知如何就踩着了这些。”老嬷嬷拿帕子掩着口鼻，又作了作揖，“老身这千秋楼做的买卖虽不明净，可服侍客人向来是不含混，楼里若出事，老身第一个扭着犯事的去衙门，毫不会包庇，但这些……瞧着是几天前的客人了，不知为何就死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