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迷魂桃色诱公子[第2页/共4页]
少女微微一笑,道:“多谢掌柜的。”
崔传玉正与帐房余先生闲谈,见出去一名天仙mm,便顿时眼睛一亮,春意泛动,支开店伙傅贵,亲身上前为少女先容各款珠宝,言语温婉,非常殷勤,那少女朝他抛个媚眼,露齿一笑,算是称谢,那双眼睛水灵灵的,楚楚动听,生出千百种娇媚妖娆,早把他的七魂勾去了三魄,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少女又道:“你这话说了多少遍了,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下次还是老方一帖,也怪我心软,如果赶上大蜜斯,早把你打发回籍间去了。”
傅贵道:“那另有啥好想的,我等从速带上信,去四海镖局禀报崔总镖头呀,这事儿须得崔总镖头拿主张。”
余先生战战兢兢拆开信封,展开信纸,低声念叨:“崔大安先生台鉴:贵公子崔传玉在我等手中,今安然无恙,尽可放心。兹有阴山一窝狼,初到贵地,人地陌生,捉襟见肘,无可何如,向崔总镖头暂借纹银五万两,当不日偿还。若见允,以汇通钱庄的银票给付为准,一份银票一万,总计五份,不得有误;托付时候:彻夜子时;地点:城北德胜门外六铺炕乱坟地,西首一棵歪脖老槐树下。只许来一人托付银票,来人随身不得照顾兵器,贵伉俪不得亲身驾临。不然,恕不欢迎。事毕翌日,贵公子崔传玉定当毫发无损归还,决不食言。若崔总镖头不按信上嘱托照办,甚或报官,我等也只能出此下策:撕票了事。慎思慎思,奉求奉求。阴山一窝狼叩首,蒲月十三日。”
唉,少女一声微喟,摇点头,不肯再多说了。
帐房余先生讨个败兴,自是不敢出声了,其他的店伙见帐房先生也吃了一个喷头,更没人敢吱声了。
那一笑,早已将他的七魂勾去了三魄,他道:“那敢情好。”就纵身跳进车去。
崔大安道:“好,也只要如此了。一窝狼的信上关照,来人不得带兵器,五弟此去要多留意。”
傅贵道:“见怪个屁,莫非是我等要他去取钱的?他是掌柜的,他要去,谁拦得住。我见的人多了去了,见过好色的很多,没见过象他那样猴急的。”
快刀妙算崔大信道:“如许吧,我扮做趟子手去乱坟地歪脖老槐树讨论,哥在附近相机行事。”
便沉吟道:“各位吃惊了,此事与各位无关,总怪小儿好色猛浪,乃至身陷狼窝。余下的事,我自有体例。但有一事须各位细心了,此事必须守口如瓶,不得对外泄漏,乃至不能与父母妻儿提及,以免节外生枝,再刮风波。望各位千万记着了,不然,一经查实,当按镖局端方严惩不贷。”
余帐房也道:“可不咋的,刚才我还让傅贵去取银子,他还损我呢,大伙儿作个见证。”
说到最后一句,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响,却整肃严肃,不由人不心生畏敬。
初夏,蒲月十三日的下午,北京福缘珠宝店出去一名二八韶华的绝色少女,端倪若画,肌肤胜雪,她娉娉婷婷的进了店,店伙傅贵便上前弓身一揖,道:“欢迎光临。”少女抿嘴一笑,也不理睬,便顾自浏览柜台,遴选金饰。
门外停着辆三匹高头大马拉的朱漆描金马车,家仆跳上车座,崔传玉扶着少女上车,顿觉满怀香气馥馥,不由心荡神怡,忘乎以是了,少女递个媚笑,道:“掌柜的,你上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