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页/共6页]

雪的白衣在阴暗的火光下，象临风感喟的白花。

不知过了多久，雪悠悠醒来，他打着哈欠拍拍如歌：“你去睡一会儿，我守着他。”

……

氛围中，满盈着一股痛苦的气味。

“喂，为甚么你难过的时候喜好坐在地上呢？”雪俄然问道。

“我承诺你，如果你不死，我就会很尽力很尽力地去爱你。”

雪揽住如歌的肩膀：“我们出来，这里太吵。”

如歌道：“如何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抽紧翻绞。

她要去找玉自寒。

沉寂的巷子。

象是抽痛的哽咽。

如歌追到了那人的身后，伸出右手想要拍他的肩膀。

酒香。

“你醉的时候，我本来有一百次机遇能够杀死你。”如歌淡淡看着他，“但是，我要听你本身说。”

胃里翻绞疼痛，就象被千万根烫红的钢针戳刺扯破。

仿佛看到――

小如歌整日整日缠在小战枫的前面，她爱穿鲜红的衣裳，亮晶晶的大眼睛瞅着他，苹果一样的小面庞红扑扑。

雪象是睡着了，在如歌的怀里，温馨得象个孩子。

“地上冷了，内心的难过就会被冻住。”

战枫站得笔挺，孤傲的身子没有一丝颤抖，在她挥刀而出的那一刻，他惨白的唇角悄悄淡出苦涩的笑。

雪笑得一脸无辜。

战枫……

花圃中的夜风轻柔吹动如歌的发梢，一袭红衣被月光晖映得和顺如水，她的双瞳乌黑敞亮，仰首凝睇新月，眼底尽是刚毅和淡然。

她吐吐粉红的小舌头，笑着：“不好不好，战死兄，刺耳死了……歌儿要你活到很老很老，活到头发眉毛都很白很白了还跟歌儿一块玩。才不要你战死呢！”

丝竹欢闹之声高傲堂飘来。

月光如华。

“战枫。”

刹时，如歌的神态复苏起来，前面的巷中必是刚有一场恶战，并且死伤的人数很多。她挺直背脊，轻步弯过巷角。

“不要叫我战枫。”

床上的战枫仿佛正做恶梦，面色惨白，眉心皱得死紧，他好象被人扼住喉咙，嗟叹降落而颤抖。

他的眼睛湛蓝，唇边有一抹古怪的笑容：

“我是大师兄。”

新月如勾，冷冷挂在幽蓝的夜空，几颗稀少的星，照着俄然变得如天国普通的冷巷。夜风卷来令人堵塞的血腥味，嗟叹声，濒死前的吸气声，鲜血在地上缓缓的流淌声。

品花楼。

直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被风吹卷入她的呼吸！

“你如何杀的我爹？”

“会如何杀我？”

“会多么尽力？”

他的分量极轻，她抱着他，就如抱着一团光芒。

那些报酬甚么不再来杀他？来啊，把他杀死了，就不消再这么痛。死了，就永久不再见痛。他呕吐着，身子倚着墙壁滑落，衰弱的盗汗让他阵阵颤抖，终究，他颠仆在血泊里，蓝衣被鲜血渗入，变成一种独特的色彩。

穿戴青衣的男人转过身，一脸惊骇，双眼板滞地瞪着如歌：

“不要杀他。”

如歌在街道冷巷四周找寻。

不过，她内心最牵挂疼痛的，不是战枫。

雪悄悄掐算一动手指，展眉笑道：“好啊，过了这三天，你不管要去那里我都跟着你。”

如歌应一声，回身筹办随他进屋――

俄然间，他恍忽堕入了一个最怪诞的梦里，在梦里，他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