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帐中香 飞花留梦轻踏浪（一三零）[第3页/共4页]

半晌，靳大德吃紧地低问道：“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阿原各处看了一圈，便潜入贺王的卧房中，再一次细心察看现场，但愿能找到一星半点与小玉或左言罕见关的线索。

抬眼看时，却见帐中以银链悬着一枚银制石榴纹镂空银球，下方还用珍珠、虎魄做了小小的流苏坠子，做工非常高深。

“我没事……”慕北湮甩开他的手，蹲在地上，掩着这几日蓦地清癯下来的面庞，哽咽道：“都怪我，怪我……如果不是我激愤他，他不至于那样大发雷霆，把侍从姬妾都赶走，给了凶手可趁之机！”

李斐颤抖了下，看了眼阿原，问道：“景典史是不是去花月楼了？我绕个弯儿，喊他一起归去驱逐谢大人吧！”

门被谨慎推开，倒是靳大德带着贺王的一名侍卫悄悄蹩了出去。

－－－－－－－－－－－－－－－－－－－

“可……如果真是小王爷杀了王爷，靳总管你也不管吗？”

靳大德沉吟，“当时都谁去了？”

阿原翻开银香囊，果见内里有雪亮的银钵，中间盛着满满的香丸，虽未扑灭，兀自香气芬芳，正和屋中所飘的淡淡暗香气味分歧。

贺王很能够是慕北湮所害？左言罕见证据在手，却暗中保护？

阿原虽藏身得快，但也吃不准有没有被左言希发明，又听出是井乙等人正在寻她，只得先奔畴昔，问道：“甚么事？”

她嗅了几嗅，走到了床榻边，便觉香气更深了些。

很不欢畅……

左言希抚着他肩，安抚道：“如果有人决默算计，那夜不动手，迟早也会动手。打起精力，等谢岩来了，再跟他好好商讨，如何找出真凶。”

小小的沁河县衙，从知县到捕役，对威名赫赫的贺王府本该毫无威慑力。但基于贺王被认定是内贼所杀，府中之人各自忐忑，看旁人当然狐疑重重，也担忧本身被人狐疑，这两日无不谨小慎微，对着衙里的小公差们也不敢有所失礼。

但衙差必定地答道：“是谢大人！在我们衙门里住了好几日，我怎会认错？这回还带着女眷呢，看着也是个贵家蜜斯，长得可都雅了！不过谢大人的神采不大好，看起来很不欢畅。”

除了尸身被移走，寝室根基保持着原状。血腥味已淡了很多，却仍然丝丝缕缕的暗香在屋中萦缠。

阿原更加迷惑，挠头道：“如何的来头连谢岩都退避三舍？”

井乙摆手道：“不清楚，谢大人身边那位贵蜜斯，将我们扫了一眼就问那位姓原的捕快那里去了，李大人说还在查案，那贵蜜斯便说，竟敢不来驱逐，立即去找来！半个时候内见不到人，先把李大人打个三十杖……”

注1：

阿原吸了口气，“好威风的贵蜜斯！这是哪尊大佛呀？谢大人也不管？”

靳大德叹道：“或许言希公子感觉小王爷情有可原，但愿能保全小王爷吧？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那日王爷病中脾气暴躁，前儿更把他们两个都惩罚了……”

阿原看那金鸭香炉中的香料，早已燃尽凉透，隔了这么几日，不成能还这般芳香。

左言希道：“谢岩资格不敷，但很得皇上正视，若能从中调停，起码能够安排与贺王府、谢家靠近的大臣前来。我就怕来的是不相干的人，你我卷出来后便脱不了身，才特地给谢岩寄了手札，请他尽量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