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帐中香 飞花留梦轻踏浪(一三零)[第2页/共4页]
“我没事……”慕北湮甩开他的手,蹲在地上,掩着这几日蓦地清癯下来的面庞,哽咽道:“都怪我,怪我……如果不是我激愤他,他不至于那样大发雷霆,把侍从姬妾都赶走,给了凶手可趁之机!”
阿原看那金鸭香炉中的香料,早已燃尽凉透,隔了这么几日,不成能还这般芳香。
靳大德叹道:“或许言希公子感觉小王爷情有可原,但愿能保全小王爷吧?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那日王爷病中脾气暴躁,前儿更把他们两个都惩罚了……”
阿原忙问:“出了甚么事?”
侍卫低叫道:“可小王爷……小王爷很能够是凶手呀!言希公子也不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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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言希伸手搭住他脉门,眼底焦灼,声音却甚是温和:“我晓得你为寄父之死难过,但慕家就你一根独苗,你还是得保重本身,才气秉承慕家香火,也才气共同使臣,查出真凶!”
她嗅了几嗅,走到了床榻边,便觉香气更深了些。
幸亏,那证据尚与第三人有关。
左言希已从怀中取出一方绢帕递了畴昔,问道:“你还认得这个吗?”
左言希道:“清查此事,和被视作凶手清查,美满是两回事。”
因而,少了县衙公差四周巡睃的目光,很多人抓住了这长久的空缺时段,卸下紧绷的面具,找平日交好的同僚或朋友吐一吐这些日子想说却不敢说、不便说的话,或做些想做却不敢做、不便做的事。
井乙见她犹疑,已一把扯过她便飞奔出去,叫道:“小祖宗,半个时候快到了,从速回衙吧!再晚一刻,便是三十杖没打下来,李大人都该吓出病了!”
抬眼看时,却见帐中以银链悬着一枚银制石榴纹镂空银球,下方还用珍珠、虎魄做了小小的流苏坠子,做工非常高深。
傅蔓卿……
除了尸身被移走,寝室根基保持着原状。血腥味已淡了很多,却仍然丝丝缕缕的暗香在屋中萦缠。
正沉吟时,忽听得屋外有纤细的脚步声,阿原忙收好香囊,纵身跃起,握住大床上方顶盖支架,藏于帐帷顶部,悄悄向下张望。
小知县不敢拿贺王府这些人如何,使臣奉皇命而来,统统说不准了。稍有狐疑,好不好先打上几十杖,丢入狱中各式刑讯,能不能活着出来就难说了。
侍卫道:“先是薛夫人、赵夫人带着侍儿出来哭叫,再就是言希公子过来,将我们都赶出屋,又命从速报官。再厥后你白叟家也到了,都未曾有机遇出去。我出门时,那绢帕仿佛就不见了。”
第二卷 帐中香 飞花留梦轻踏浪(一三零)
小小的沁河县衙,从知县到捕役,对威名赫赫的贺王府本该毫无威慑力。但基于贺王被认定是内贼所杀,府中之人各自忐忑,看旁人当然狐疑重重,也担忧本身被人狐疑,这两日无不谨小慎微,对着衙里的小公差们也不敢有所失礼。
那侍卫点头,“我不会瞧错。奉侍换衣的侍女是最早发明王爷遇刺的,惊得奔出来时第一个便赶上我。我一边让她们告诉言希公子和总管,一边出去看时,就看到一块绢帕飘在门槛内,当时还特地哈腰瞧了瞧,上面清楚绣着一样的百合花,另有个‘傅’字。我想着言希公子或你白叟家过来必会措置,以是也不敢乱动,谁知厥后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