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白衣小和尚[第2页/共4页]

无戒禅师还要说话，却听门外一个执事僧恭敬地说道：“师父，庙门外有个饿倒的少年，拉了两具尸首……”

道莲一笑，便起家走了。可方才走出两步，却双眉一轩，随即隐身一处矮墙以后。

“杀得好！”无戒禅师转怒为笑，说道：“杀得好！这帮蒙元蛮子，毫无人道，视我天启子民如同走兽，我视他们，却连走兽也不如，除魔卫道，乃我辈本分，道莲，你跟我来。”

“啊！”一声女子尖叫响彻村中，接着传来众兵士的鄙陋笑声。

道莲双脚不见转动，只见身前白影连闪，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声以后，“叮叮啷啷”刀剑落地，一众兵士仿佛没了骨头普通一个接着一个瘫软了下去。

无戒禅师摸了摸胡子，说道：“比来右眼老是跳个不断，该不会是有甚么灾持吧？”

少妇听着门外情真意切的稚嫩声音，心下顿时软了。本身的丈夫被蒙元抽去做了壮丁，转眼三年，消息全无，是死是活也不晓得，蒙元压榨天启百姓，民不聊生，身为天启子民，如果再不互帮合作，恐怕真要世世代代成为蒙元国的仆从了。这和尚应当是四周那座灵觉寺来的，罢了罢了，就做回好人吧。

“笃笃笃……笃笃笃……”

晚课结束，和尚们纷繁连续对方丈见礼并分开大殿，道莲正要开溜，却听无戒禅师衰老雄浑的声声响起：“道莲，何事误了晚课时候啊？”

无戒禅师手腕一抖，道莲右脚遭到牵引，跌了个四仰八叉。师徒这一番相斗，看似庞大，实在只是一眨眼之间的事。

道莲见状，感喟道：“罢了罢了，见者有份，来。”他将盛有半钵野兔汤的铜钵放在了野狗面前，笑着说道：“吃吧。”

独眼野狗仿佛听懂了普通，吠叫了两声，算作答复。

少妇心头火起，怒道：“走开走开，这世道，我本身都吃不饱，哪不足粮供你这尊和尚？”

少妇明白道莲是怕蒙元抨击，连口称是，跨过兵士尸首，就要拜倒，清莲仓猝双手扶住少妇，笑道：“施主不必拜我，施主种下善因，必得善果，事不宜迟，这些尸首，快快清算了吧，本日之事，还望施主莫要张扬才好，对了，这些兵士的衣帽也一并烧了，以免惹人非议，比来你们村庄里的人最好外出避一避，小僧这就去了。”

正欲拜别，却听到那对蒙元兵士喊道：“哈哈，这家再煮甚么肉，好香啊，快去看看！”接着，“哐当”一声，木门便被两个蒙元兵士合力踢开。

少妇瞥见道莲，仿佛抓到了一根拯救稻草，大声叫道：“小和尚，救救我！”

道莲不知无戒禅师要做甚么，只得穿上了鞋，跟在师父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了方丈的住房。

无戒禅师“呵呵”一笑，佛珠平空转向，套在了道莲的脚脖子上。那佛珠生出一股粘劲，紧紧地粘在道莲脚上。

道莲站在灵觉寺的庙门踏步之下，抖了抖双脚的灰尘，才缓缓进入寺庙，“灵觉殿”里，当中一个老衲须眉皆白，裹着黄色的陈旧法衣，坐在蒲团之上，领着下首十数个年青和尚朗读佛经。这个老衲，恰是道莲之师，灵觉寺方丈无戒禅师。

“美意的人家，小僧是来化缘的。”一个怯生生的男人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