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可怜丫鬟,战斗!(14)[第2页/共2页]
洪之良说到此处,见洪老爷沉郁着脸不说话,不知他在想甚。他也不再多说,默静坐在一旁,留时候给他消化这一个又一个重磅动静。
洪之良脸上既有哑忍的怨忿,更多的还是对父母的体贴和忧切,看得洪老爷表情彭湃,至心感觉这个儿子不错,益发爱好他。再对比起阿谁只会肇事的违孝子洪之善,对大儿更加不悦。
“我替母亲不值啊!她一心珍惜兄长,事事顺着他,甚么都依他高兴就好。可兄长是如何回报她白叟家的?!畴前各种我也不想提,就说他从被松麓书院除名返来后,便行事愈发张狂不像。”
随即,为了让洪老爷燃烧去见章氏的动机,他将早已被他收伏的洪大管事和洪二管事叫出去,替病重有力的洪老爷分忧。
“另有大嫂,因着自个儿的妒忌之心,不止差点儿害死无辜的怜香,还绝了大房的子嗣。您没瞧见母亲听扶兰和扶柳说出本相时,那气恨悲伤的模样!”
字字句句都在提示洪老爷,他的爱子佳媳都干了甚么“功德儿”,就要欺负死他的爱妻了。意在激起他的肝火。
洪之良满面苦涩:“简大少那儿您也晓得,他在南边的丝绸茶叶都是走我们家的镖局运送的。一年下来,也能给洪家挣上万两银子。另有丁掌柜、黎老爷那儿,俱是大买卖。现在这三家与我们毁了契,加起来丧失可不小。”
临走前,他小声附在景寂耳侧,奉告她:“上仙,一会儿我还安排了一出好戏。您若无事,能够留下来旁观。”
“先是气得您卧病在床,现在又亲手弄掉了嫂嫂肚里的孩子,乃至还打伤母亲!这是身为人子人夫能做的事儿吗?这两日家中后院被他弄得一团乱,血气冲天的,下仆之间嚼舌头的都多了。他不留在家中好生顾问母亲和您检验,竟还跑到外头包伶人,捧花魁!”
这时他才发明景寂还跪在地上,便亲身扶她起来,开门叫亲信常随白书出去,搀着景寂下去用食并歇息。
这演技,看得景寂佩服不已。她自发比起洪之良,本身另有很多东西要学。
让洪大管事帮着狂怒的洪老爷写休书,筹算一会儿开祠堂,在族谱上除了小章氏的名,等明日送去衙门备案,将她休回娘家。又命洪二管事添油加醋地把洪之善在外如何厮混胡来,以及各大商家纷繁要与洪家解契的事儿,都奉告了洪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