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状书(1)[第3页/共5页]

唤了两声，那女子只是不答，萍儿心中奇特，伸手推那女子，谁知刚挨到身子，那女子竟回声而倒。

说话间，那道长又大声道：“速速将那妖首献上，贫道要用太上老君三昧真火将其烧成灰烬，不然不出三刻，那头颅便和尸身合为一体，届时此妖又要为祸人间。”

端木翠心中五味杂陈，捧起茶碗慢饮。那羽士本来哼哼哈哈不知念些甚么咒语，此际忽地提大声音，大喝道：“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 吃紧如律令！刀去！”

每个都会都活泼着如许一群人，他们夏天摇着扇子就着树荫吃瓜，夏季笼着袖子拥着火炉取暖，不热亦不冷的辰光，他们就晃迹于熙熙攘攘的热烈贩子，以追看伉俪操戈、兄弟阋墙、地痞肇事、地痞群殴、官差捕报酬乐，乐此不疲，疲完还乐。

未几时妖首烧尽，又有几个下人将剩下的尸身用草席裹将出去。那王大户满面忧色，自内院出来，冲羽士作揖道：“道长神术，小女公然大好了。”又点头感喟：“我这个姑爷，真真想不到，竟被妖孽迷了心了。”末端向人群拱手：“多谢各位乡亲前来助阵，鄙人后院薄设酒宴，本日小女大好，宴请众乡亲。”

先前梁文祈撞到端木翠时，端木翠不但没有恶语相向，反而温言欣喜，是以梁文祈对她怀了三分感激之意，听她如此问，也不觉为忤，勉强笑道：“先时订婚之时，两家尚是门当户对，厥后家父遭人构陷，鄙人唯有投奔岳丈……”

临行前夕，展昭前去端木草庐，帮端木翠办理行装。

转头再说端木翠。在晋阳三月，设坛祭天，作法抚鬼，委实累了个够呛，好轻易挨到事毕，正值北方最冷的一月。端木翠最是怕冷，哪还待得住？叮咛了底下清算行装，立马返程，一起上又把地盘河伯等数落了个遍，因想着若不是他们误事，现下略施土遁，早已回到开封。

端木翠咦了一声，笑道：“又是你，方才那小丫环如何称呼你作‘姑爷’？”

那老道接了人头，掷于先前置好的铜炉当中，几个下人从速过来举火。未几时火势大起，铜炉当中逸出焦臭之味来，离得近的人忍不住掩鼻后退。偏另有人凑上前去，往那铜炉中窥视，道：“好个妖怪，烧起来都这般臭。”

展昭这才恍然端木翠要龙袍的企图。

“好个妖孽，竟混在其间这么久。”

事情倒是简朴，文水首富王大户的女儿王绣，婚嫁期近突发怪病，群医束手，均道无救。忽一日有游方的羽士上门，言说王大户家宅上方黑气盘绕，必是有妖作怪，要择谷旦收妖。

前来看热烈的百姓将王大户家宅围得密密匝匝，抢先恐后一睹收妖豪举。守门的下人只敬罗衣不认人，将大半看热烈的都拦在门外，见端木翠穿戴气度不凡，也顾不得看着面熟，竟客客气气请了出来。

俄顷金锣三响，倒是收妖的羽士在院中起坛。人群往院中簇拥而去，端木翠不去凑这热烈，远远地寻了张椅子坐下。

只听人群惊呼有声，似有刀声破空，端木翠急昂首时，直觉面前一迷，一道温热鲜血便喷在脸上，勉强睁眼，茶碗中的茶水都已染成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