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梳妆台(2)[第4页/共4页]

展昭初时髦听获得端木翠说话，厥后倦意袭来，明知不该睡，还是睡去，垂垂遁入黑甜之乡。

端木翠要管的是“越界”，如同她对佘公旦说的那样，做妖做人，都得“守本分”。

展昭还是不答，面前仿佛有甚么端倪若隐若现，只是抓之不住，一时候耳畔尽作金石烦复相撞之声，颅内狼籍如搅，不觉以手扶额，痛呻有声。

展昭这才懒懒舒了个懒腰，四下看时，倒是在林中睡了个长长的午觉。日头已然西斜，阳光却仍有些刺目，伸手摸向腰间，还好，巨阙还在。

电光石火之间，展昭灵台蓦地转于腐败，猛地抬开端，厉声道：“你不是端木翠。”

推开门扇，端木翠的腿蓦地发软，再扶不住展昭，两人几近是一并跌进门内去的。

见展昭面有惊诧之色，梦蝶淡淡道：“你怕甚么，你从迷梦当中得脱，我便寻到此处，候你醒来。”

“虽说是个游鬼，”鸨母喃喃，“不过可贵是个好模样儿……”

就此得以留下。

展昭不语，四下看了看，沉声道：“端木翠呢？”

展昭听她胡搅蛮缠，不觉眉头皱起，不欲与她多话，谁知梦蝶忽地攫住展昭手臂，道：“跟我走。”

见展昭不答，端木翠一颗心如坠冰窖，只感觉浑身的力量都抽离了普通，怔怔瞧了展昭好久，缓缓俯下身子，在展昭额头悄悄吻了一吻。

展昭心中好笑，忽地有温热液体滴落脸颊，心中蓦地一紧：端木翠竟哭了。

在楼外踯躅好久，正不明以是间，楼内的鸨母出门瞥见，脸上竟有些许怜悯之色：“女人是哪一方的游鬼，竟然到了这里？”

终究按捺不住性子，亲身出马，终究发明东四道不起眼的一隅，竟通往妖孽之所。

忽听得有人唤他：“展昭。”

展昭反手握住端木翠的手，笑道：“包黑子甚么都好，就是太不通道理了些。按说劫狱也是为了救人，但是依他的固执脾气，倒是有七分能够去问你的罪。这须不能怪他，宦海之上自是比不得江湖当中率性尽情。届时救了卢生，我们便逃之夭夭去也，就算包拯要问你之罪，也是鞭长莫及。”

展昭身陷迷梦当中，这一世怕是都无从折返。

展昭只觉匪夷所思，无法点头：“梦蝶女人，你仿佛过分偏执了些。”

鸨母见端木翠容颜姣好，心下一动，便起了收纳的心机。

端木翠嘘了一声，回身指了指船篷以内。展昭心中会心，果噤声不再言语，探身向船内看时，见床上躺着个墨客模样的年青人，鼻息绵长，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