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染血,执看长剑锐且锋(三)[第2页/共2页]
木槿不顾身份涉险,那两位一个是夫婿,一个是兄长,都该禁止才是。
“这几日宫中人来人往,未免混乱,逆党趁机潜入,倒也能够。叀頙殩浪”
如银虹铺地,如雪龙腾渊,剑影流光纵横放肆,霸气翻涌。
许思颜凝睇她的面庞,已觉目炫神驰,秀挺眉宇顿蕴了三分欣喜,三分和顺,温温地答道:“你说。”
眼看着剑光与血光的交叉里,那寺人凄厉嘶吼,看着本身断手,断足,再被一剑横作两半,最后才是魅影般旋向脑袋,头颅滴溜溜飞出,正砸在石阶上,弹跳了两下,方滚落在一个宫女的裙裾边。
天气已暮,西方朝霞如血,殷殷铺了半边天空,更把他的模样映得可骇如鬼。
而萧以靖仍然是一惯的沉默,乃至无声地退后数步,如夜黑眸却闪过一星两星碎钻般的光芒。
“我原还不信,可眼看现在父皇尚未出殡,便有用心险恶之辈,想用最暴虐的手腕毁了我,毁了皇上方才秉承的乱世江山!若真让人毁了我,毁了皇上的乱世江山,让父皇地府之下不得安宁,那才是最大的不孝!故而我萧木槿本日在此发誓,我毫不会白费父皇四年的教诲,如有人企图将我剥皮噬骨,我必将他五马分尸,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但许思颜负手立于一旁,如玉黑眸莹然闪亮,仿佛折射下落日的余晖,格外的灿烂敞亮,清楚地映着他老婆悍勇恐惧的张扬模样。
笑意清冷,言语果断,径将族诛三族升作夷灭九族,再无半分游移。
木槿声音森冷如出寒潭,冻住了多少人的手足,股战如堕却挪步不开。
慕容雪也退了一步,皱了皱眉,目光却投向许思颜及萧以靖。
惨叫声里,吕纬的那只手已经掉落于地。
木槿眸光一闪,长剑大开大阖,如破空闪电,森然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