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月,西风横摇鸾凤影(二)[第2页/共3页]
木槿大睁着眼睛,只见许思颜平素都雅到精美的五官在面前放大,浮泛赤红之色的面庞哑忍不住的痛苦和焦炙。他的眸子半阖,眸心迷乱着,乃至因激烈到没法节制的***而泛着红……
但清心一定就能驱除体内顽热。
且现在她已长成,不复当年髦未发育齐备的十四岁小丫头;而他与她月余相处,已早不是阿谁懒得看她一眼的高傲男人。
他喃喃地唤两声,另一只手掌以圆熟的技法在她胸前的矗立爱抚,然后将她的亵衣撩起,柔嫩的唇舌一起往下,亲着她发冷的身躯。
沈南霜忙唤道:“太子!太子!”
他早已发明他的小老婆气味很好闻,清爽如晨间开窗透入的草木气味,带着露水般的清甜和阳光的和煦,令人不由自主为之沉浸。
木槿的唇舌终究得了自在,却觉嗓子发干,喉咙发直,好轻易才气哑着嗓子哭泣道:“思颜,别如许……”不如许,又能如何?
本就邪性的迷毒与温补药物交互感化于血液中,令其亢奋烦躁,热血沸腾般东奔西撞。
他的胸膛结实有力却白净得刺眼,眩目得叫木槿心慌,只敢盯着他脖颈间挂着的一枚九龙玉牌,故作安静地问道:“你醒了?”
埋头将她亲住,手指却已暴躁地拉扯她衣带。
被抽开衣带时,木槿惶恐更甚,挣扎也愈狠恶。
他仍在亲着她,很有耐烦地品啜着她的清甜和夸姣,浑不管她生硬的唇舌和身子。
洁白如玉柔嫩如绵的少女躯体在他近乎卤莽的短促撕扯下几近赤裎于他的跟前,他的血液仿佛已燃烧。更深层次的***昂然抬首,倔强而坚.挺地奋勇奔向被他扣于身下的少女。
男人温烫的掌心熨在她的双腿,有些急燥地扫过光亮如玉的肌肤,抚到亵衣底部,抚了上去。
瓷瓶中恰是上回中许思颜媚毒后给他服过的清心之药。
如果外感六淫之实火,可下清热解毒、泻实败火之药;如果精气耗费之虚火,反而应服补中益气、甘温除热之药。
木槿,身下的是木槿。
她本便是他的老婆,他的太子妃。
木槿大喜,几步奔上前,正要扶起他时,却见许思颜已经本身坐起,本来随便披在他身上的外衫滑落,暴露半裸的上身。
许思颜正被体内的亢热煎熬着,再觉不出这点皮肉之伤带来的疼痛;可木槿吸了口气,一时竟不敢再乱挣。
“木槿,木槿……”
“太子妃!”
木槿仗着夏后留给她的良药,会点解毒之术,于医理却半通不通,甚是庸常。许思颜夙来健旺,平时倒还罢了,方才已经服用太多不知对症还是不对症的药,天晓得再加一味药,会不会再招出别的题目来。
但他前后所服用的那很多药物,多是温补热性;加上木槿头次用针灸驱毒,固然胜利,到底差了些火候。
他中的并不是媚毒。
他终会是她名副实在的夫婿,而她早从八岁时便已必定平生只能和这个男人胶葛相守,不管幸运还是困厄,都免不了冠他许氏之姓。
木槿拭着汗水道:“洗洁净些,我也正想喝些水呢!”
木槿愁道:“目赤气喘,阳热亢盛,邪火内侵,呆会醒来必会心中烦燥,壮热口渴……如果平时,这时候从速给他开对症的药煎服了,天然无妨。可我对于治病并不特长,这里也无药可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