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盗亦有道[第2页/共3页]
“师弟,自从徒弟过世,好多年我们都没见面了,不是你刚才用软鞭,我竟认不出是你师弟——哦,对了!刚才在屋顶时,你如何没用徒弟教的保命绝招,施起暗器来?并且还是用的那种阴损毒器!”
走到堆栈账房处,被账房先生叫住。账房先生对他说,你看看本身随身照顾的物品有没有丧失,昨晚与你睡一间的那年青人,半夜半夜外出了一趟,瞧他随身还带着一把短剑,恐怕不是省油的灯……
二人还瞥见,有株柳树横倒地下,打火一瞅,心中大骇。那柳树起码有碗口粗细,被刀或者剑一劈两断,树桩的茬口平整光滑,且不说那刀或剑的利快,但凭利用兵器的那人,他的力量就充足惊世骇俗。
“唉!盗亦有道,为人切不成把事情做绝——还是徒弟的教诲没错。昨夜,我若也跟师弟一样迷恋财帛,此时用饭的脑袋恐怕已经不在脖子上了……”
来到那柳树林时,见一个黑影已经走远了。二人感到惊奇,不知在暗中跟踪他们的人是谁,有何诡计?这飞贼师兄弟皆自认夜行本领高强,却没想到在这黑暗中,另有更强的妙手窥视着他们。
这飞贼师兄弟见了,额头沁出盗汗。万幸此人不是仇敌,如果仇敌,他俩脑袋下的脖子必定没有柳树硬。看来,此地不宜久留,二人约好明天在饭店见面,便仓促分离分开。
那飞贼一样“咦”一声,反问:“你是师兄天鹞?”
被师兄经验一通,飞贼师弟仿佛也有点知己发明,就说:“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嘛,拎了她的承担就走——要不,我把她的钱还点归去?”
“你呀!还是不改贪婪的老弊端——做我们这类‘买卖’都要留点余地,别把事情做绝。你呢倒好,把人家母女承担里的大洋全拿光,一个子不留,害得人家沿街卖唱,也实在有些过分了。”
黑夜里,瞧不清那软鞕在空中舞动,但能闻声软鞕破空收回的锋利“哨声”。知那软鞕有些短长,追逐者连退几步,口中惊奇地“嗯”声,说道:“你是师弟飞燕?”
这飞贼师兄语气有点抱怨飞贼师弟,他刚才若不警悟得快,恐怕就着了飞燕的淬毒药钢针。
这是飞贼使的个狠招,使后,他也不管钢针伤到敌手没有,本身趁机落荒而逃。飞贼逃了一阵,感觉已经摆脱了那人,刚缓下脚步,却又听那人在身后说:“做贼就做贼,如何还干起杀人的活动?并且还是暗器伤人——”
本来,飞贼与追逐者是一家人,皆是盗贼。不过,从追逐者刚才奉劝飞贼的话里,还是能听出来这贼比较有知己,他晓得黄梦梁是好人,就劝说另一飞贼别脱手,也算是盗贼亦有道了。二贼约莫也是好久未曾会面,追了半天赋晓得两边竟是师兄弟。
师弟却不惭愧,反而理直气壮地说:“师兄,我又不晓得是你,干我们这行当都是脑袋别在腰带玩命,碰到费事,哪管啥子阴招毒招。之前,徒弟教的抓、刺、撩组合套路,已经保不住命了——现在是玩枪的年代,人家二指姆一勾就挨枪籽,徒弟那套抓、刺、撩组合套路顶个屁作!”
二人吓了一跳。毕竟是做贼的,做贼心虚嘛——这师兄弟立即拿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