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盗亦有道[第1页/共3页]
师弟却不惭愧,反而理直气壮地说:“师兄,我又不晓得是你,干我们这行当都是脑袋别在腰带玩命,碰到费事,哪管啥子阴招毒招。之前,徒弟教的抓、刺、撩组合套路,已经保不住命了——现在是玩枪的年代,人家二指姆一勾就挨枪籽,徒弟那套抓、刺、撩组合套路顶个屁作!”
“师弟,你在臼米镇是不是已经做了好几票大‘买卖’——那弹琵琶的母女,她们的‘买卖’也是你做的?”
日上三竿,这位叫飞鹞的盗贼师兄才起来。同房间的黄梦梁已经拜别,他也不在乎,出门去与师弟约会。
师弟飞燕说到黄梦梁的施礼,不由“啧啧”连声。做贼的目光毒,一瞅黄梦梁的承担就知里边有钱。不过,他还仅仅晓得里边有钱,如果他晓得内里装了些甚么宝贝,不把这飞贼的眸子了都要努出来。
飞鹞盗贼闻听,胸口内“格登”跳一下,脑筋内立即闪出那柳树光滑的断茬口。他前提反射地用手摸摸脖子,内心马上明白过来,本身觉得昨晚庇护的年青人,熟料竟是位深藏不露的顶尖妙手。
二人还瞥见,有株柳树横倒地下,打火一瞅,心中大骇。那柳树起码有碗口粗细,被刀或者剑一劈两断,树桩的茬口平整光滑,且不说那刀或剑的利快,但凭利用兵器的那人,他的力量就充足惊世骇俗。
来到那柳树林时,见一个黑影已经走远了。二人感到惊奇,不知在暗中跟踪他们的人是谁,有何诡计?这飞贼师兄弟皆自认夜行本领高强,却没想到在这黑暗中,另有更强的妙手窥视着他们。
那飞贼一样“咦”一声,反问:“你是师兄天鹞?”
二人吓了一跳。毕竟是做贼的,做贼心虚嘛——这师兄弟立即拿着兵器,畴昔瞧个究竟。
本来,飞贼与追逐者是一家人,皆是盗贼。不过,从追逐者刚才奉劝飞贼的话里,还是能听出来这贼比较有知己,他晓得黄梦梁是好人,就劝说另一飞贼别脱手,也算是盗贼亦有道了。二贼约莫也是好久未曾会面,追了半天赋晓得两边竟是师兄弟。
这是飞贼使的个狠招,使后,他也不管钢针伤到敌手没有,本身趁机落荒而逃。飞贼逃了一阵,感觉已经摆脱了那人,刚缓下脚步,却又听那人在身后说:“做贼就做贼,如何还干起杀人的活动?并且还是暗器伤人——”
“你呀!还是不改贪婪的老弊端——做我们这类‘买卖’都要留点余地,别把事情做绝。你呢倒好,把人家母女承担里的大洋全拿光,一个子不留,害得人家沿街卖唱,也实在有些过分了。”
听这飞贼师兄弟对话,仿佛狸猫太岁已经死去多年。如此看来,他还死在石诚将军前面。真是光阴无情,不管你是将军还是毛贼,在它面前全都是仓促过客罢了。
飞贼师兄弟正说话,快速闻声小河边的一片柳树林,有人感喟一声。接着,又听一株柳树“哗啦”声响。
被师兄经验一通,飞贼师弟仿佛也有点知己发明,就说:“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嘛,拎了她的承担就走——要不,我把她的钱还点归去?”
“师弟,自从徒弟过世,好多年我们都没见面了,不是你刚才用软鞭,我竟认不出是你师弟——哦,对了!刚才在屋顶时,你如何没用徒弟教的保命绝招,施起暗器来?并且还是用的那种阴损毒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