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揭秘中国“最牛散户”(2)[第3页/共4页]
郎咸平:在美国这类炒短线,我们也没有听过,因为风险非常大,很轻易被抓。像你方才讲的很多网友的批评,在美国事几近看不到的,为甚么?因为它相对而言比较公允,为甚么比较公允呢?因为它们证监会人数固然是未几,但是它有一个很好的调查伎俩,比如说如何查黑幕买卖。假定今天下午三点钟,公司公布了一个好动静,股价上涨,那么三点之前统统动员股价上涨的买卖,全数是黑幕买卖。能够有几百件买卖,都在三点钟之前拉抬的股价,对不对?全数算黑幕买卖,但是美国证监会就只抓一两个。它抓到以后你就很费事,它如何调查你呢?绝对不像你一样,那么辛苦,又坐飞机,跑这儿跑那儿,他们向来不做。它把人叫过来,就问他,你要证明,买这个股票的时候,你不晓得后天下午三点钟有这个动静出来。你把这个证明出来,本身来讲明。你如何证明呢?这个很难证明的,我举个例子:王牧笛,证明一下你上个礼拜看过电影。他能够证明我跟我的女朋友去看了电影,我跟我妈去看了电影。
陶喜年:因为起初我主如果做这块,那经常常出差,2007年牛市的时候,我看望了浙江很多处所,宁波去一下、温州去一下、杭州去一下。每到一个处所,我的任务就是把这个处所最牛的人挖出来。因为像这类人都很奥秘的,连本地人都闻所未闻。当时我就挖了好多。杭州的挖了一个“短线王”,就是明天买明天卖。然后一个号称浙江“第一私募”的两小我。然后绍兴挖了一个,叫“权证王”。“权证王”短长,我看到他操纵,键盘啪啪,一天敲个不断,隔几个月就要换一个。
陶喜年:这是2009年查处的,最典范的一个案子――“老鼠仓”,融通基金的基金经理,厥后不是下课了吗?叫张野,这小我我也是采访过的。
陶喜年:对。是的,他儿子的小学教员都有定见了。平时逢年过节送点小礼品,教员嫌他送的少。身家几十亿,送我这么点小礼品,跟老百姓一样,他仿佛有点不满。
王牧笛:在美国看来,就是只要你这小我一碰股票,就是有原罪的。除非你申明本身无罪,同时用酷刑峻法对你停止限定。而这是中美之间最大的辨别。
郎咸平:那不成能的。
王牧笛:一个合法性的外套。
以是传授这个逻辑也就有效地解释了为甚么美国没有所谓的“最牛散户”,而中国“最牛散户”风生水起,这些超等散户有标本意义。但是像陶教员也具有标本意义,这个批评说,在一系列令人谛视标本钱市场事件中,如果只依托媒体、记者的调查,而成为公家靠近本相的支流渠道,那只能申明我们的羁系束度极不靠谱。
郎咸平:并且证监会对于基金的羁系,相对而言是不错的。但是对于这类个别散户,包含“老鼠仓”方面的话,我感觉还是会有相称的困难。启事是甚么呢?还是调查的伎俩效力不敷,他们没有学到美国的调查伎俩。美国这类证监会调查伎俩,我们只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