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中国股市的趋势(1)[第2页/共3页]
郎咸平:这是对的。我举个例子弥补你的话。我在美国大学教书的时候,教科书内里有很多股票估值的体例,这些体例的精确度之高,当时我都不太敢信赖。因为我从中国畴昔的嘛,老是不太信赖亚洲的股市,但是到美国才发明,我的估值率乃至能够高达95%以上,就是这么准。是以在美国做股票就很轻易判定,美国人在美国炒股是很舒畅的事。
时寒冰:投资回报率高,看你如何判定?在美国那样的股市就比较好判定。美国股市14000点的时候,我跟美国的朋友说,美国股市到顶了,从速把股票卖了吧。本年跌到6000多点的时候,我又跟他们说,美国股市到底了,能够买了。
王牧笛:当时它就面对着退市的危急嘛。
但它这类上升的力度非常弱,并且可持续性现在还没法肯定,就是出口这一块是不可的。然后消耗的这一块呢,也是不可的。我们中国的消耗底子题目是:老百姓支出低,太贫困,贫富差异加大。
郎咸平:以是遵循你的这类说法,这类外在环境会促使股价进一步地动乱向上,这对当局是最无益的,那你以为当局会透过甚么体例来拉抬?
别说是这类环境,就是再大一点的题目也不成题目。比如说它严峻亏损。如何办呢?ST你持续挂那。然后又亏损,加个**ST,持续待着。然后又亏损,停息上市。然后又亏损,好,停止上市。固然停止上市,但它另有起死复活的机遇,比如说找个甚么资产,勾搭勾搭,包装包装,又上市了。它实际上就是不竭地折腾。你看,它从乌鸦变凤凰,很快毛一褪从凤凰又变成乌鸦了,然后过一阵乌鸦又变成凤凰了。以是在中国这个市场上,心脏不好的人就会被折腾死。
郎咸平:但是这个乌鸦变凤凰,凤凰再变乌鸦的过程,你就有机遇了。
王牧笛:这就是一个反讽,因为巴菲特讲究的是耐久持有,一旦间歇性了,那离巴菲特远着呢。
时寒冰:中国的“巴菲特”,我把他定义成阶段性、间歇性“巴菲特”。一会儿是“巴菲特”,他一会儿没了。毛一褪,他钱又没了。你看2007年股市大涨的时候,有多少“巴菲特”?
时寒冰:对。它这个上涨的趋势还没有走完,你能够看一下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之前是出口在降落,出口现在有上升了。
在中国最底子的一个身分就是政策身分,那么你就把政策身分弄清楚,起码这个大市场你不出错。
美国人的理念,甚么耐久持有、甚么精益求精、一步一足迹,这个话我们中国人是没有兴趣的。我们要一夜暴富,以是中国将来也不会出“巴菲特”。
郎咸平:你的意义是不是随时随地都找一些市盈率低的股票出来,管它甚么好不好,坏不坏。
时寒冰:郎传授总结得非常好,就是这一点,成为我判定股市转折点的一个非常首要的根据。
投资跟着政策走
王牧笛:而在中国,有多少个所谓的中国的“巴菲特”,甚么段永平、赵丹阳,包含我们前不久聊的陈发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