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夜半歌声[第2页/共3页]

段明臣面无神采的看了顾怀清一眼，一言不发的朝前疾走。

夏荷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没有发明任何可疑迹象，又抬起灯笼照了照屋顶和围墙，也没有看到人，便对沈意婵道：“蜜斯，你是不是听错了？内里没有人啊！”

全部沈府都是雕楼玉砌，繁华豪华，但若论风雅精美，还是当属沈意婵居住的西配房，从中也可看出沈意婵这位沈府嫡女的职位。

“或许……是耗子在屋顶跑吧。”夏荷道。

段明臣察看了一下地形，侧屋不比主屋高大健壮，屋顶恐怕接受不住两人的重量，躲上屋顶偷听明显不成行。

顾怀清的脑袋凑过来，段明臣往中间挪开一点，将纸洞的位置让给他。

在外间歇息的夏荷听到沈意婵的呼声，立即跑出去，问道：“蜜斯，如何了？”

不过段明臣和顾怀清都不信怪力乱神，并且艺高人胆小，天然不会被一点怪声吓退。

段明臣被顾怀清的笑容闪花了眼，情不自禁的靠近他。

“但是我真的听到屋顶有声音。”沈意婵很必定的说道。

分开东配房，穿过一道回廊，就来到沈夫人居住的主院。

“蜜斯，您别难过，谨慎伤了身子……”冬梅也红了眼圈，拿起手绢替谢蕙兰擦眼泪。

段明臣对于戏曲一无所知，难怪会感觉迷惑。顾怀清无声的笑了笑，朝段明臣勾了勾手指。

沈意婵站在画卷前，痴痴地凝睇画中之人，目光盈盈，俏脸微红。

因为在前两处都偷窥到了奇特的场景，他们二人早有了心机筹办，不过当看清沈意婵的打扮时，还是大吃了一惊。

段明臣则深吸一口气，缓缓直起腰，伸出一根手指戳破窗纸，透过那小小的纸洞朝屋子里望去。

在她的劈面，冬梅脸上也抹着浓彩，穿戴戏服，合着谢蕙兰的调子与她对唱，可她的行动较着有点生硬，唱腔也不如何流利。

夜深人静之时，这轻微的响声非常清楚，足以惊醒屋里人，沈意婵敏捷的合上画卷，喝道：“内里甚么人？”

顾怀清将嘴唇贴到段明臣的耳朵上，小声道：“她们在唱《怜香伴》，讲的是……”

段明臣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就听到身后一阵清风扬起，顾怀清公然跟上来了。

顾怀清俄然回眸一笑，道：“喂，我们去喝酒吧！”

冬梅有力劝止，只能一脸担忧的望着谢蕙兰如痴如狂的行动。

就在现在，屋里环境也呈现了窜改，冬梅俄然停下来，满脸歉疚的道：“蜜斯，我……我还是不可，练了这么久还是唱不好……”

沈意婵公然不愧才女之名，只见她落笔轻灵，龙飞凤舞，半晌工夫一幅画儿便完成了。

“你不是要找越夜越出色的处所喝酒么？走啊！”

谢蕙兰仿佛力量耗尽，有力的撑在桌子上，幽幽叹了一口气，道：“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

“唔，这你不消操心，我自有安排。”顾怀清放肆的抬了抬下巴，“是男人就别婆婆妈妈的，到底去不去？”

顾怀清不谨慎露了行藏，心中非常烦恼，依着他的性子，恨不得直接闯出来，把那副画抢过来看个究竟。

因而段明臣从速拉着顾怀清，悄悄的溜下屋顶，躲到院子里的大槐树上，藏身在富强的枝叶当中。

但是段明臣不能任由他胡来，他们偷窥未婚女子闺阁，本就犯了大忌。大齐礼教森严，对于男女大防看得特别重，即便像顾怀清如许的寺人，也只能在获得女子答应的前提下登门拜见，暗里偷窥倒是绝对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