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疑人要用,用人要疑[第2页/共3页]
传闻宇文泰为一统天下遍访天下贤才,有天碰到了大名士苏绰,向其请教治国之道,苏绰献上了“用赃官、反赃官”的策画。
丁一夫笑着说:“燕飞真如果个贤人,反倒不好办。像他如许,脑袋前面一大把辫子,想抓随时能抓,我却放心了。只要燕飞还没到丧芥蒂狂的境地,就临时不要动他。”停顿了一下,丁一夫又说:“人无完人。别说燕飞了,就说我们看上的人,最后会如何样,我内心也没底呀!”
“没错。”丁一夫说,“不管是谁,真能把金盛个人项目救活了,哪怕搞点小行动,我也能网开一面。”
林胜峰说:“不管真伪如何,这段对话的确是诛心之论。不然,也不会传播那么广。”
“甚么经历?”林胜峰猎奇地问。
丁一夫握住林胜峰的手:“白日我去庙里打坐,早晨方玉斌又跑来汇报事情,让你久等了。”
丁一夫嘲笑道:“这小子滑得很。我们安插的眼线传返来动静,说方玉斌私底下和袁瑞朗密会了几次。明天跑来我这里,看似坦白交代,实际上还是留了一手。”
林胜峰笑了:“你还是舍不得这小子?”
林胜峰问:“你想换掉他?”
送方玉斌分开旅店后,秘书高思锦走进了丁一夫的房间。屋里挂着钟,丁一夫腕上也戴着腕表,但带领当久了的人,常常连抬一昂首、动一动腕的行动也懒得做。他问道:“几点了?”
看似得过且过、胸无弘愿的林胜峰,才是丁一夫最信赖的部下,更是他安插进上海公司最首要的耳目。对丁一夫来讲,仅仅听取燕飞的事情汇报当然不敷。遵循多年风俗,在公开汇报以后,他都会奥妙召见林胜峰。
林胜峰接着说:“我同燕飞打仗有几年了,这小我吧,才气是不错,但品德却不敢恭维。”
“那倒没有!”林胜峰说,“上海公司的运营状况的确比较好。”
林胜峰的个头比丁一夫高,他握手时,始终弯着腰,尽力不让本身的高度超出丁一夫。落座后,丁一夫开门见山地说:“明天,我细心看了上海公司的运营数据,仿佛还不错。内里没有掺假吧?”
“该讲的还要讲。”丁一夫也笑了,“不过到了实际中,也得矫捷应用。”“这是不是就叫用赃官、反赃官?”林胜峰感慨道。
宇文泰大喜,苏绰又反问:“如果你用太多赃官而招惹民怨如何办?”宇文泰一惊,仓猝就教:“先生有何奇策?”苏绰答:“祭起反贪大旗,让公众以为你是好的,不好的只是那些赃官,把任务都推到他们身上,让公众觉得呈现这么多题目,并非你不想搞好,而是上面的官吏不好好履行你的政策。对那些民怨太大的官吏,宰了他!总之,除赃官来消弭异己,杀赃官来拉拢民气,没贪财来实己腰包,这才是机谋的最高境地。”
丁一夫背靠在木椅上,手捻佛珠,说道:“比来,我在读有关明史的书,内里有个叫殷正茂的人。此人进士出身,却极具军事才气,被以为是一代名将。别的,他更是个大赃官,本处所官吃农夫赋税,领兵后连兵士军饷也敢吞。可巧赶上两广兵变,朝廷用人之际,内阁大学士高拱力主由殷正茂挂帅,出征两广。”
丁一夫接着说:“这些年公司生长不错,端着这个金饭碗,不免有人动歪脑筋。偶然我也抚心自问,公司上高低下,每个月就正儿八经领人为,没到内里去捞一分钱好处的,究竟还剩几人?凡是捞了好处的就辞退,怕是我立即得成光杆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