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开悟承点化[第2页/共3页]

四周世人有起哄拥戴的，有嘲笑达摩与赵秉文不自量力的，也有劝老赵积些口德的。老赵哂笑一声，不再言语。

达摩只做未见，走过来盘膝坐在赵秉文面前，问道：“小施主为何彻夜未曾修行？”

张虬暗想：“莫非那名胡僧每晚在帮这小子打通经脉，使得他身具内功？但也不能长进的如此神速罢？看来这胡僧确是达摩祖师，不会错的。”

洞中世人有的早已安息，被赵秉文的笑声从睡梦中惊醒，且震的大家心魄不宁，纷繁怒喝。只要陆黯与孙长翎心中暗惊。陆黯心道：“这小崽子的内力竟如此浑厚，倒是走眼了。他日切要谨慎。”孙长翎心道：“赵兄弟年纪不大，内力却如此惊人，教人佩服。端的是山外有山。”而张虬刚才已然晓得，倒未过量吃惊。

老赵啐道：“一个大老爷们，起个名字这么文绉绉的，就讨厌这些读书的，哪像我老赵，哼哼，赵铁牛，不但这把子力量像牛普通，就是夜里干那事，也像牛普通。”四周人轰笑声中，一人笑骂道：“你卖嘴的工夫倒是像牛普通短长。前些日需人出去拾柴时，只见赵秉文一个小孩与那胡僧出头，也没见你像本日这般有力量和胆气，站出来放个屁。”

赵秉文正暗自烦乱，忽见张虬的古怪行动与神采，不由问道：“胡子张，你如何了？”

二人行至距山洞约三丈处，赵秉文于风雪中忽闻洞中有人发言。震惊之下谛听，本来是宋云部属的一些兵士口渴难耐，而达摩与赵秉文外出拾柴已大半日，烦躁之下，聚在一处发牢骚。

一人道：“那胡僧不知领着阿谁叫赵…赵…他娘的，赵甚么来着，好生绕口。”另一人接口道：“赵秉文。老赵，连你本家人的名字都记不住，你这是有日子没喝酒，酒虫上来，记性跑了罢？”

张虬正待再言，忽见远处达摩站起家来，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张虬神采一变，仓猝溜了归去。

入夜，洞中世人吃过晚餐各自歇息。赵秉文在角落欲运气转功，但白天世人的话语犹鸣在耳，始终静不下心来。

赵秉文猎奇道：“那大师是如何帮他放心的？”

达摩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诵了声佛号，独自闭目打坐去了。

孙长翎恭声道：“长翎晓得了。长翎定不孤负大人深恩厚义。”

老赵强嘴道：“老子那是顺从宋大人的号令，没有大人的军令，便是内里这大雪崩塌下来，老子也是一动不动。如果老子去拾柴，不消两个时候就返来了，哪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提及这小子，也不知与那胡僧到那里拾柴去了，大半日了也不见返来，害得我们弟兄饥渴难耐。不会是冻死在外边了吧？”

达摩摇点头，道：“法器分歧，体例自是分歧。”顿了顿，又道：“小施主，观你宅心仁厚，慨然有志，且所学应为渡世之学。时下纷争不已，万民倒悬，望你今后能止戈为武。”

赵秉文略略想后答道：“道之地点，虽千万人吾往矣？”

达摩浅笑道：“贫僧有一名弟子，深得禅学精华。开悟前也曾有你之惑，称本身心未安宁，求贫僧助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