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取舍之间[第4页/共12页]

大皇子技艺很高强，读书很草率，学问比伊诺皇子少了不是一星半点，他翻来覆去，看了几次，总算看明白是弟弟在背后告了黑状，将败北的启事十足推在哈默茨部族上，也是自家舅族，并提出用和谈来迟延时候的战术。

叶昭此时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一把揪过他的毛领子，硬拖到面前，用快吃人的神采，咬牙切齿问：“你过来做甚么？”

父亲能捐躯，母亲能捐躯，兄弟能捐躯，柳惜音能捐躯，成千上万的将士能捐躯，她能捐躯，她的孩子也能捐躯。为保护故里，死在疆场上，是至高无上的光荣。

皇上看着侄子祈求的不幸眼神，踌躇半晌，终究有些惭愧，默许：“低调行事，以免动静外泄，摆荡军心，给东夏趁火打劫的机遇。”

天子懊丧道：“朕的天下戎顿时将军，竟然阵前有孕了……”

蟋蟀等候地问：“要不，小的归去拿？”

闲暇时，叶昭会忍不住一遍各处回想，杨柳树下阿谁扭转跳舞的小女人，她柔嫩的身躯里有比蒲草更坚固的意志，包裹在温婉的表面下，她骨子里是不减色于本身的自负、背叛和刚烈，她将斑斓化作出鞘的宝剑，双刃开锋，没有让步，没有回旋，受伤后便猖獗捅向仇敌，捅伤本身。

叶昭将统统谍报翻来覆去揣摩了几次，脑中灵光一现，再问：“东夏王和大皇子已率部来到通阳城与伊诺皇子汇合？”

大秦军将窜改战局的军报和东夏和谈的要求送到上京，天子含着口燕窝汤，边看边笑眯眯点头，随后瞥见信末一行小字，受不住刺激，又将最宠嬖的黄朱紫喷了一身，随即拍案而起：“去……咳咳，去将南平郡王阿谁混球……咳咳，抓过来！”

“叶将军病了吧？”

东夏王重新捡回战报，赞成：“美人聪明，伊诺皇儿也是这个意义。”

正欲入口，门外鼓噪阵阵，有条灰扑扑的人影冲出去，差点被门槛绊倒，连滚带爬扑到她面前，挂着幸运的傻笑，一双眼睛亮得仿佛天上星斗，欢愉地问：“媳妇儿，我的儿子呢？！”

叶昭说完比战术阐发更长更详细的论点后，吸了口气，再问：“听明白了吗？不能让将士晓得我有孕在身，并且过几个月就有恶战，主帅冲要锋陷阵。”

“不知呢，秋水女人的神采也不太都雅。”

大皇子对天发誓：“今后东夏后宫，我让你不是皇后，贵似皇后。”

叶昭沉默很久，一声感喟：“莫非大秦的江山，真要用弱女子的捐躯来换吗？”

白使节自幼读圣贤书，风致狷介，何曾去过花街柳巷？他气得脸都青了，指着柳惜音骂：“你莫血口喷人！”

东夏王略皱眉，不予计算。未料，那轻贱的女子低头对东夏王附耳几句，东夏王含笑点点头。轻贱女子便走下软榻，俄然开口，故作迷惑道：“这位腰杆站得比枪直的公子，我仿佛见过呢。”

大皇子喊道：“伊诺有二皇弟互助，自是分歧！我孑然一身，除父皇外谁会帮我？母妃啊，母妃！你如何去得那么早！”他痛心疾首，扼腕号哭不已。

大皇子握住她的手，打动：“好柳儿，待皇位灰尘落地，我定不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