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逗她[第3页/共4页]
当晚,傅德清兄弟俩安排粮草等事,傅煜直奔齐州城外的骑虎帐帐,点了两千精锐马队随行,筹办安妥后,由魏天泽和杜鹤等人跟着,出发往北而去。
……
他挑的随行之人皆兵英勇勇敢,骑射工夫和应变胆气无不出类拔萃,豺狼般英勇。
遂挥手命仆妇出去,他自解了铁甲战袍,冒风到隔壁起居的院中取了件大氅披着,便往南楼而来。
傅煜惊诧瞧着那六个不速之客,春草端着调料碗的漆盘出来,见了他,甚是不测。
而后各自繁忙,只等筹办齐备了,便可请傅澜音过来,一道享用甘旨。
傅煜留在边地,等标兵禀报说东丹眼线已尽数逃脱,才清算残兵,出发回齐州。
全部腊月忙繁忙碌,仿佛只是一转眼就到了小年,攸桐困在府里,除了看看府里栽植的几株红梅外,竟连出府的机遇都没有。本来想的出城赏玩、踏雪寻梅等事,更是成了泡影,只能在望云楼了望憧憬罢了。
傅煜仿佛没听到,过了半晌才回过身,“不必。”
风停雪住,府里满目惨白,枯树篱笆嵌在中间,像是水墨勾画。
如果平常,这般小股骚扰,傅德清调个得力的侄子出去,定能击退,无需大动兵戈。
早些年傅家崭露头角、打下这基业,便是靠着跟鞑靼的数回恶战, 夺回了几座被鞑靼占走的城池。这些年下来, 朝廷渐而空虚陵夷,傅家麾下的兵马日趋强大, 鞑靼也没闲着,盯着南边的肥肉,养精蓄锐之余,不时便会出兵摸索。
“好啊,我们南楼还没堆过呢。”有小丫环拥戴,又瞧瞧看周姑一眼。
南楼里丫环仆妇不算少,先后果傅煜端方严苛、铁面冷厉,甚少敢偷懒打趣。现在傅煜甚少踏足,又有攸桐得空时便筹措着做些美食、邀傅澜音姐弟过来尝鲜,氛围垂垂活络起来,既不越矩,也能经常打趣一阵。
一进门,他的目光就顿住了――
冰天雪地、冷风残虐,熟悉的人围炉煮火锅吃,的确是人间至乐之事!
夏嫂听了,自带着几位仆妇去繁忙。
乃至于他想到某个来由后,便鬼使神差地往南楼走来。
即便一时半刻飞不出这座樊笼,也能寻些趣事,得意其乐不是么?
他不是还没回城吗,如何就俄然来了南楼?
傅煜唇角微动,没再逗她,抬步往屋里走,便见攸桐趁他不重视,侧身抬手,敏捷将雪人怀里的树枝拍开。他感觉不解,俄然想起两书阁门前值守的兵士,暗自哂笑――如许衣冠不整、站姿倾斜的“侍卫”,亏她想得出来。
春草心血来潮,鼓动世人,“待会等雪停了,我们堆雪人儿好不好?”
门帘动处,他的那位少夫人仓促走来,满头青丝松挽,斜簪赤金衔珠的步摇,披风丝带未系,只拿葱白般的手指笼着,黛眉妙目,婉然如画,踏着灯笼昏黄的光芒走过来,裙角翻涌。
以后鞑靼疗摄生息,傅煜苦练马队,在东丹多次犯境时迎头痛击,由少年郎,章程现在铁腕冷厉、令敌军闻风丧胆的焊厉将军。麾下的那支铁骑更是战无不堪,军纪严明,作战也铁胆英勇,弓马过处,攻无不克。
到得南楼外,这茫茫红色里却添了一缕青烟,垂垂走近,亦有两句笑语模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