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1页/共5页]

杨凌忍不住问道：“可惜甚么？”

前边戏台上灯火透明，一通锣鼓声响，剧场请来的伶人们便在台上唱起戏来。当时还没有京戏一说，杨凌不懂戏，又不便向人问起，听了几句实是听不懂太多，加上当时的伶人又满是男人，想看看美女过过眼瘾都不成，杨凌甚是无趣，倒是听着闵县令和马驿丞、黄县丞他们边看边议论才明白了一个大抵。

马怜儿“哧”地一笑，扭过甚上娇媚地瞪了他一眼，咬了咬嘴唇，红着脸壮着胆量说：“那是你没福分，”，看着灯影下他高挺的鼻梁，马怜儿心中一跳，又别过了头去，只感觉一种旖旎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漫延。

“闭嘴！小牲口，哪有你插嘴的份儿！”马驿丞呵叱了儿子，对闵县令、黄县丞和杨凌点头道：“看看，看看，这小牲口成事不敷、败露不足，那里比得了杨贤侄，比我这儿子还小了几岁，倒是沉稳练达、未及弱冠便已有了功名在身，唉，山荆死得早，这一儿一女少人管束，才这般不懂事”。

马怜儿微微一笑，探手入怀，摸出那只荷包，上前两步塞到杨凌手中，说道：“我看得出，你的小老婆很爱你，这颗明珠，算是我送给你们的礼品，只愿你好好待你的老婆，莫要虐待了她。”

杨凌内心一惊，仓猝打了个哈哈说：“我只是想，或许阿谁时候，会有一部分男人会把女人视作独立的存在，而划一地要求她们吧，呵呵，也只是胡乱猜想、有感而发罢了”。

她悄悄拭去脸上冰冷的泪痕，说道：“别人对我好，我就对人好，自从我娘身后，我马怜儿就感觉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值得我们女人做出那么大的捐躯，我是不会做戏台上阿谁笨拙的节妇的，我会为我自已，好好地活着！”

马怜儿蓦地转头，一双比星斗更敞亮的眼睛惊奇地看着他，半晌才道：“现在的男人，特别是读书人，能说出这番话的，你是头一个，我真的想不到你年纪悄悄，又读那些‘圣贤书’那么久，能有这般见地，，可惜......，实在可惜......”。

马驿丞点头道：“恰是，礼教大防，岂可草率，杨贤侄过分妇人之仁了。提及来如许的女子都是好人家的节女子呀，如果欢场女子，哪有似这般节烈的？

杨凌宿世好练弊端字，临摩些字贴，以是这江州司马倒是晓得是谁。只是他不晓得这白居易对一个卖炭老翁能那般怜悯，却对一个寡居的孀妇是如此态度，当时候还是中百姓风最为开放的唐朝呀，现在颠末宋朝朱夫子“三从四德”的发明，难怪女人受的毒害如此之深。

杨凌向闵大人、马驿丞勿勿拱了拱手，从速追了出去。马怜儿正站在戏园子门口红灯笼下痴痴地望着满天星斗发楞，杨凌心中一宽，放缓了脚步渐渐走上前道：“马蜜斯，归去吧，令尊也只是怕你这番话被人听了去，影响你的名声，所谓爱之深责之切，你也不要太愤恚了”。

马驿丞虽觉女儿说话太丢自已颜面，倒底父女情深，嘴上说的虽狠，倒真的有些担忧她，见他说的客气，神采便和缓下来，说道：“如此有劳杨贤侄了”。

把女人当作男人的私产，不独妾如是，妻也如是，我听《三国》，桃园三结义，第一桩事就是把老婆后代都杀了，他们对老婆可有亲情？刘备把老婆当裁缝服，猎户刘安把老婆当作一盘菜，杀了接待客人，这些都是人还是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