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南方 第一百一二十三章 南京(11)[第2页/共3页]
到了此时,史可法倒也是瞧了出来,面前这年青的过份的副将只是一个认死理的纯粹甲士,而不是趋炎附势之徒,固然又被顶了一次,他倒是对邱元一心生好感,当下只道:“好了,好了,做好你分内差事就是,本部堂这里,不要再饶舌了。”
“是哥儿出去了。”
“儿臣有些事未曾请旨,非常大胆,还请父皇惩罚。”
“是的,臣等送到此地,请殿下早入内廷。”
“儿另有几件要紧大事,要和父皇禀奏。”
出声以后,便是跪下施礼,一拜三叩首,用的是大礼。
“父皇”
“吾儿起来”
修一条河,要工部出一部分钱,处所一部分钱和人力,户部拨款,各部分之间还没有直接带领,内阁只是秘书班子,除非大学士兼尚书,不然的话,底子没有直接命令的权力。
想不到崇祯另有这么倔强护子的时候,要晓得,这位皇爷向来是顾忌名声比性命和江山还要紧,调关宁军,要内阁出头,南迁,要内阁出头他才肯同意,乃至是借助军饷之类的事,也是如此。
“臣邱元一,见过太子殿下。”
“吾儿一起辛苦,见面就要说闲事……”崇祯脸上暴露几分感慨之色,他道:“实在,朕现在手足无措,放眼看去,无几个可靠大臣,无几支可用之兵。深夜推枕,竟是夜不成眠……京师南逃以后,朕常在想,再不改弦更张,莫非还要再来一次?但是,如何变动前制,也是无可筹措,当今行事,都是祖宗二百多年下所用轨制,一时之间,朕也不晓得如何改起?倒是吾儿说过,财赋轨制最为可改,非常火急,现在看来,可有切当成算?”
崇祯加派的三饷,本身到手支出的是多少,用在火线的是多少,反复华侈了多少,贪污华侈了多少……怕是他本身都没有体例说清楚。
本来父子之间每常见面,不需如此,但朱慈烺已经好久未曾与崇祯见面,以是礼节上自是与昔日分歧。
到了此时,经历丧乱离难,也是完端赖朱慈烺一人之力,百口大小,总算是安然无事的相聚在了一起,而朱慈烺回想当初的各种担忧,天然也是有不堪唏嘘之感了
邱元一脸上的笑容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到朱慈烺马前,他的面孔又规复成本来那副面无神采的模样,原地单腿跪下,才朗声报名见礼,末端才道:“恕臣未曾远迎,将士甲胃在身,不能全礼。”
“殿下,从速出来吧。”
他是被这件事吓的怕了,从他即位为帝就一向没钱,魏阉留下来的,万历和他阿哥天启年间留下来的内帑早就补助的干清干净,到最后,连京营的饷钱都发不出来,几次请国戚助饷又闹了个灰头土脸,财务上的困难,也实在是这个天子心中难以放心的恶梦了。
倒也不怪崇祯焦急,本年南边的财赋支出还没有报上来,不过撤除各省本身的军队,去掉什物支出,再扣掉处所必须的截留……能到中心当局手里的必定是未几了,据估计本年事入是六百余万折色和数量不详的本质到府库,而通策画算,各镇、督、抚,到处都报名,到处都在请饷,这六百万还真不敷发饷用的。再加上朝廷平常开支,官员俸禄,水旱布施……真真是一本烂账,叫闻者悲伤,见者落泪。
他先叫了一声,内内心头已经没有甚么别扭的感受了,发自天然,虽没有太多感情,但也非常竭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