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城破[第2页/共2页]

老妇面色煞白。

丧军之首，一秃顶身着孝服，头戴白巾，抢先入城。

中午城破，万余孝服丧军压向城池，守军见势丢盔卸甲，夺路而逃，将领呼之不住，批示使见事已至此，急请胡宗宪出城。

“你走吧，刀留下，就让我死在这里吧。”

批示使低头道：“方才找过，不见人影。”

此人纵马奔驰，马后坐着一名妇人，定睛一看，恰是被归入官府为奴的汪直遗孀胡氏。

“这里……是杭州啊。”胡宗宪瞪着眼睛道，“杭州若陷，你我另有活头？”

杨长帆只一起奔来上马。

胡宗宪本想一死殉节，岂料力道不敷，又从没耍过大刀，竟是被赵秃顶如此给救了返来，他只好死命扑腾，只求伤口裂开失血而死，却被赵秃顶死死按在地上，端的是求死不得。

胡宗宪暴露了与俞大猷听闻杭州沦陷时不异的神采，但与俞大猷的处境分歧，他能实在地感遭到脚下空中的颤抖。

胡宗宪绝望四顾，然后持刀横在颈上，高呼一句：“吾与杭州共存亡！！！”

再庞大的局面，这屁股也要擦。

来不及洗漱，胡宗宪一起穿袍一起奔向永昌门，路上又历经了一轮齐射。

“总督，杭州守兵不敷两千……若城破……”批示使咬牙道，“总督先行避一避，末将留此死守。”

胡宗宪，早已没了苟活的表情。

批示使敏捷调派使者，自侧面出城问话，但是使者再没有返来。

杭州百姓也皆已醒来，出门张望，只看到城东南的滚滚浓烟，一时之间民气惶惑，不明以是。

老妇点头道：“汪滶平淡，亡夫只求其平生安然。”

军士急报，有人攻城。

老妇惊奇望向杨长帆：“不愧亡夫托业之人！”

话罢，他纵身上马，夺路而逃。

日落之时，岑港终究展开大战。

赵秃顶立即施礼，看着饱受培植的老妇，一股热泪滑下：“部属鄙人！！来晚了啊！”

幸亏，杭州军民已尽皆散去，给足了他们时候。

在这日方才天亮，俞大猷还蓄势待发的时候，胡宗宪被第一声炮响吵醒。他觉得是打雷，翻身再睡，没过量久，再次被吵醒。

“义母请上马。”杨长帆扶下惊骇不定的胡氏，转而冲赵光甲等人道，“此为船长夫人，船长走之前有话留下。”

目睹赵秃顶昂首服从，众首级也唯有称服。

“船长？”赵秃顶抓着胡宗宪老远喊道，“船长没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