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城破[第1页/共2页]

“胡总督……”批示使已是面无人色，“如此下来，城要破了……”

赵秃顶不及多想，回身冲杨长帆便是一跪：“此后！二公子就是新船长！”

在这日方才天亮，俞大猷还蓄势待发的时候，胡宗宪被第一声炮响吵醒。他觉得是打雷，翻身再睡，没过量久，再次被吵醒。

“我晓得。”胡宗宪语气颤抖，“含章安在？”

胡宗宪绝望四顾，然后持刀横在颈上，高呼一句：“吾与杭州共存亡！！！”

胡宗宪惊奇睁眼，只见城北一起人马奔来，为首者高大非常，胡宗宪这辈子只见过一个这么高的人。

一行官员自永昌门远处登城相望，只见万余雄师身着白袍丧服，已围在城东南侧，军前十二门从未见过的大炮正静待下一轮齐射。

老妇惊奇望向杨长帆：“不愧亡夫托业之人！”

丧军之首，一秃顶身着孝服，头戴白巾，抢先入城。

赵秃顶立即施礼，看着饱受培植的老妇，一股热泪滑下：“部属鄙人！！来晚了啊！”

胡宗宪木木点头。

杨长帆只一起奔来上马。

军士急报，有人攻城。

话罢，奋力一抹，鲜血涌出。

胡宗宪暴露了与俞大猷听闻杭州沦陷时不异的神采，但与俞大猷的处境分歧，他能实在地感遭到脚下空中的颤抖。

“此贼人特工，妖言惑众，乱我军心，押下去，战后再议！”俞大猷一把扔下杭州的传令兵，披甲出帐，“十万雄师在此，岑港岂能有失？此人之言，万不成别传乱我军心！”

再庞大的局面，这屁股也要擦。

赵秃顶与汪直部下诸位大首级，押着胡宗宪一起走向杭州北城门。

待胡宗宪达到永昌门之时，城壁已岌岌可危，这但是十几年火线才修过的城墙，高数丈，精砖所砌，便是用能力最大的弗朗机，轰上个一天一夜不见得会破。

“这个能够，能够，立即去办。”

杨长帆神采却惊奇万分：“长兄汪滶还在九州，当扶长兄为船长！”

“含章也走了么……”胡宗宪几近崩溃。

“那……”批示使颤声道，“起码，先将总督家人送出城去。”

胡宗宪，早已没了苟活的表情。

“义母请上马。”杨长帆扶下惊骇不定的胡氏，转而冲赵光甲等人道，“此为船长夫人，船长走之前有话留下。”

幸亏，杭州军民已尽皆散去，给足了他们时候。

杨长帆在旁安抚道：“义母，余下的过前面再说，先跟大师交代一下船长的遗训。”

杭州百姓也皆已醒来，出门张望，只看到城东南的滚滚浓烟，一时之间民气惶惑，不明以是。

老妇点头道：“汪滶平淡，亡夫只求其平生安然。”

胡宗宪本想一死殉节，岂料力道不敷，又从没耍过大刀，竟是被赵秃顶如此给救了返来，他只好死命扑腾，只求伤口裂开失血而死，却被赵秃顶死死按在地上，端的是求死不得。

“这里……是杭州啊。”胡宗宪瞪着眼睛道，“杭州若陷，你我另有活头？”

传令兵没有说错，杭州府永昌门侧城墙的确已是破壁残垣，此前这面城墙历经了十二门红夷大炮长达两个时候的浸礼。

“休要再说，我一世如此，起码要死得其所。”胡宗宪抓来批示使的兵刃，默静坐在破墙之处，眼看着丧服雄师压来。

批示使同胡宗宪一样姗姗来迟，他也并不晓得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