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沟·寨上·坪上村[第5页/共7页]
带路的老乡奉告我说,贾景德家的祖坟就在榼山上,“破四旧”的时候贾家的祖坟被挖了,骸骨也扔了。他用手比划着说:“棺材板有这么厚,锯开给黉舍的门生做了课桌板凳。”
在花沟逗留了一会儿,沿着河边的一条巷子,来到了寨上。
花沟的老屋子,修建气势和其他处所见到的不大不异,或许和刘东星虽系北人却在南边任职有关,在修建上会自发不自发地把南边的修建气势糅合出去,影响了四周一带有钱人家修楼盖屋的审美取向也未可知。那些古旧的老屋子,北方传统修建的的凝重里兼容了南边娟秀。在百大哥树的掩映下,“巍巍然,堂高数仞,榱题数尺”。如本年久失修,在风霜雨雪中沦为了颓井残垣,院落里长满了荒草杂树,砂石门墩上的石刻图案已然恍惚不清,在夏季的阴天下尤显得荒寒萧索,充满鬼狐之气。几百年的冗长光阴,这些老屋子不知改换了多少仆人,昔日王谢堂前燕,早已飞入平常百姓家,现在就连平常百姓也不屑居住了。
李贽是万积年间名满天下大学者,却因脾气狷介、观点背叛而为世所不容,社会对他多有诽谤,刘东星却非常赏识他的赅博学问和超绝才调,在楚为官时就与李贽建立了非同平常的友情。李贽在诗中说到除夕夜的坪上,有“众僧齐唱阿弥陀”,印证了当年的山上有座寺院的说法。当时的坪上村民不过数十家,却有佛唱模糊,书声琅琅。沉着,毫分歧于破败萧瑟。四周流落的李贽在这里住下来,和刘东星父子三人夜夜论谈,有问有答,兴味盎然,乐此不疲。刘东星的两个儿子刘用相、刘用健记录了当时夜谈的部分内容,和李贽共同完成了《明灯道古录》一书,成为一时嘉话。
白叟的墙上挂着一张百口福,白叟的老伴儿指着照片的上人给我先容说这是儿子,那是媳妇,这个是大女人,那是二女人、三女人、四女人,前面这边是大女人的孩,那边是二女人的孩……张家先人枝繁叶茂,令人欣喜。问到家谱,白叟说家谱本来有,“破四旧”都烧了。
来到张家大院,见一名年青女子正用洗衣机洗衣服,问她是否为张家先人,答复“是呢”。问知不晓得祖上的事情,女子摇点头说不晓得。
明万历二十五(1597),李贽应大同巡抚梅国桢之约,从坪上解缆去了大同,在大同完成了《孙子参同》的撰写。
若言不识酒中趣,可试登高一问天!
贾景德和刘东星都是本地人引觉得荣的两位汗青名流。贾景德为清光绪五年出世于簪缨世家,光绪年间进士,民国年曾为阎锡山秘书。史载其:“奕世簪缨,幼承家学,博览经籍。辛丑和约以后,英人向中国官方建议,在山西设立大书院,贾氏退学肄业,故通中西之学。光绪二十九年(1903)中式举人,翌年景进士。服官山东,历任郯城、招远等县知县,行新政,申明远播,关外疆吏,交章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