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上元夜宴（二）[第1页/共2页]

天子缓过口气来，接过宫女递来的参汤喝了一口，看了看裴百药身边站着的景云丛、李进忠二人，见二人皆默立不语。

天子不等夏嬷嬷开口，对皇后说道：“皇后要朕今晚到东宫来，莫非是要朕坐在这里旁听审案不成？

皇后走过来，边亲身帮天子捶着后背，边柔声说道：“陛下，单凭尚敬那主子的一纸供状，就要废了太子，百官面前可有些说不畴昔呀。”

他事前获得过景云丛的奏报，深知此事细究下去甚是不当，成心借尚敬的供述迅体味此事，便佯作愤怒，把手里的茶碗掷向太子，骂道：“你身为一国储君，做出这无德无耻之事，不思已过，反而指责朕和皇后不该劈面揭露你的丑行，当真是丧芥蒂狂，不成理喻。来人哪……”

太子蓦地抬开端，嗓音沙哑地说道：“本来父皇、母后是前来发兵问罪的，是吗？只是儿臣不明白，儿臣本是父皇钦立的储君，是立是废，但凭一纸圣旨便可，又何必亲冒风霜，当着诸多臣子的面一再诘问于儿臣，如此，朝廷的颜面安在，父皇的颜面又何存呢？”

她的话音刚落，芙蓉便带着夏嬷嬷从殿外走了出去。

夏夫人那日在花坊当着李大人、张大将军的面儿，口口声声说汪氏谋逆是受人暗害，并拿出能致人疯颠的迷药作为证据，后经历证，汪氏生前确是服用过此药，那么叨教，夫人是从那里获得的迷药，这是其二；

“陛下且慢。”

第三，本日一早，夏夫报酬何要擅出东宫，你在杨氏墓前与甚么人碰了面，谈了些甚么。

夏嬷嬷反问道：“不知娘娘要婢妇讲解甚么，请娘娘明示。”

此时，中间站着的李进忠开口说话了：“陛下、娘娘，老奴身负检视东宫之责，可否允准老奴问她一问？”

跪在她身后的太子爆出一声哀吼：“嬷嬷，你做甚么！”

皇后笑道：“几年没见嬷嬷，竟有些认不出了。太子为了嬷嬷做下错事，招惹得陛下活力，本宫只得请嬷嬷来劈面讲解明白，免得一家人平白无端地闹生分不是？”

“太子一贯仁孝，毫不会无缘无端地指令人出来替别人顶罪，倘若不查清楚，问明白就下旨措置，慢说太子不平，就是妾身也感觉对不住吴贤妃我那不幸的姐姐呢。以是，请陛下暂息雷霆之怒，给太子一个发言的机遇吧。”

说罢，从袖中取出一纸供状，递向太子。 ≧ ≦

当初，你儿子的出身还是本宫向陛下提起，陛下才犒赏下的。这些你都忘了吗？

天子仍站着不肯回身坐下：“宫中之事，皇后摒挡便是。恶子不肖，要措置他，过后跟朕说就是，朕定不姑息放纵。”

皇后向芙蓉点头表示，芙蓉开口问道：“夏夫人是有诰命在身的人，为何要扮作杂役藏匿在东宫以内？这是其一；

夏嬷嬷走到太子身边站下，朝着天子、皇后见礼道：“婢妇给皇上、娘娘存候。”

皇后忙伸手拦道：“陛下既来了，且稍待一时再走也不迟。逆案本相本已明白，今晚主凶现身，陛下如错过了这场好戏，岂不成惜？”

天子瞪视夏嬷嬷很久，冷静地坐了归去。

皇后好不轻易把天子劝来东宫，并不想就此草草出兵。

天子气得站了起来，冲裴百药和景云丛叮咛道：“你们出去，替朕训戒训戒这群家伙，再要聒噪，当即乱棒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