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押司腹黑说教事 行者顾面齐结拜[第3页/共3页]
当下世人在路旁旅店上饮了数杯,还了酒钱。一行人出得店来,行到市镇梢头,三岔道口,武行者拉着三娘下了四拜。宋江挥泪,不忍别离,又分付三娘、武松道:“兄弟,休忘了我的言语,少戒酒性。贤妹豪杰,今后做哥哥的定然与你做个保媒,婚配一名盖世豪杰来,保重,保重!”
只说三娘被宋江这个黑厮胶葛一起上路,心下甚是不快,只碍于武松等人都在,也不便发作。宋江却于路说些闲话,还在那边与武松、张青、孙二娘三个交友,又几次恬不知耻的称呼三娘为贤妹,直把三娘恨得后槽牙痒。
孔亮仓猝挣扎起来道:“无妨事,小人挨得住。”三娘皱眉道:“这是甚么话,你这身伤也是我家武二哥之过,我这里定要将你医治好了,方才放心。”
武松是直性男人,见宋江义气,也道:“也舍不得哥哥。”宋江便一手一个拉着三娘与武松道:“听闻武二哥与扈娘子结拜了兄妹,宋某这里敬慕两位大名,也情愿与两位结拜,不知可好?如果看不起宋某,便也作罢了。”
三娘闻言心头大怒,宋黑厮这是瞧准了武松直性,这般一说定然一口承诺。果不其然,武松听了后道:“公明哥哥故意,推委不得,我义兄妹两个便与尊兄结拜来。”当下武松拉着三娘,便与宋江结拜了来。
三娘听了备细,返来便与宋江道:“宋押司,前面便要分路行了,清风山投东落路,我们便在这里分离好了。”宋江闻言,便忍不住垂泪道:“不想宋某与扈娘子、武二哥如此缘薄,只得这几日相聚,实在不舍。”
又留住了三五日,三娘坚执要行,孔太公只得安排筵席送行。三娘等人整束了行装,宋江清算了衣服东西,提了朴刀,悬口腰刀,带上毡笠子,两拨人便一起告别了孔太公。孔明、孔亮叫庄客背了行李,弟兄二人直送了一世人二十余里路,拜辞了三娘、宋江、武行者等人。宋江自把包裹背了,说道:“不须庄客远送,我自和扈娘子几位去。”孔明、孔表态别,自和庄客归家,不在话下。
未几时到了庄上,二孔先叮咛安排屋舍,安设了武松,弓足安闲屋内照看。当下二孔引了三娘、二娘、张青来到堂上,又请来孔太公、宋江一同相见。
一听这声儿,宋江失声道:“阿耶,面前此人是扈官人么?怎的做女子打扮来?”三娘道:“我本就是女儿身。”说话间,孔太公也到来,两厢里都见了,分宾主坐定。
三娘听了暗自恚怒,好个宋黑厮,明目张胆的劈面挖人,真当我扈岚是死的么?孙二娘生性豁达,也直言不讳的道:“不劳宋押司操心,我两口儿已经听扈娘子安排,正要去二龙山落草。”张青也道:“二龙山那边有我两口儿旧识鲁提辖,恰好前去。”宋江见说了,笑了笑道:“既然如此便罢了。”
坐定后,三娘便将出身说了一遍,宋江等人听了以后,连连称奇,三娘又提及少华山与史家庄之事,言明两处共主恰是本身,孔氏兄弟闻言甚是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