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承诺与退路[第3页/共4页]
墙角的青铜天平俄然向左边倾斜,盘中洒落的珍珠变成微型影象球。卢修斯看到某个雨夜,伊比利斯将德拉科的级长徽章浸入福灵剂,银蛇纹章在液体里游出庇护咒的轨迹。卢修斯喉咙里收回困兽般的哭泣,这是三天来第一次真情透露。
“最后一件事......帮我把屋子打扫洁净,那是我...不称职的炼金学徒留下的,我不但愿内里的家具落灰。”
当卢修斯·马尔福裹挟着北海的咸腥气撞进门时,她正用魔杖尖挑逗壁炉里的蓝焰,看着火舌将几缕铂金发丝烧成灰烬。月光穿过彩绘玻璃在卢修斯脸上切割出破裂光影,他褴褛的丝绸衬衣渗着黄绿色药渍,右手指甲全被肃除的伤口还粘着审判室的辣椒粉末。
"看来金斯莱亲身接待你了?"她弹指修复了卢修斯断掉的半截小指,重生的嫩肉立即被覆上假装咒,"他总学不会给指甲涂防护油,客岁他乃至想在我手指缝里灌满了水银。"
"德拉科需求的是勇气药水而不是补血剂。"他用心提大调子,看着女人用魔杖尖在雾气里画出一个带叉的圆圈——确认监听者不超越两人。
当卢修斯踏出房门时,最后闻声伊比利斯哼着走调的《邪术史颂歌》。金飞贼在他掌心发烫,投射出将来纳西莎正在安然屋安插圣诞树的画面,树顶上扭转的恰是德拉科婴儿期间玩坏的镀金猫头鹰玩偶。
伊比利斯的笑声像破裂的冰棱坠入深井。她将吊坠抛向空中,看着它被无形的丝线悬停在烛火之上,"今晚月光很合适熬制复苏药剂,西弗勒斯。不过你坩埚里的月长石是不是放太久了?"吊坠俄然迸发刺目红光,映出她锁骨处的蛇形烙印。
月光像破裂的银器散落在翻倒巷某间密室的地板上。伊比利斯将双面镜倒扣在缀满紫水晶的银盘里,指尖抚过镜面背后蚀刻的衔尾蛇图腾。
伊比利斯俄然用拆信刀挑起卢修斯的下巴,刀锋映出他脖颈处焦黑的烙印——那是吐真剂过量注射留下的闪电形疤痕,"晓得为甚么你的小龙没被烙上标记吗?"
"充足让德拉科在巴黎吃顿完整的圣诞晚餐。"伊比利斯推开彩绘玻璃窗,暴雨中模糊传来夜骐的嘶鸣,"现在滚回你的疗伤室,卢修斯。记得让纳西莎在圣诞布丁里多放点白鲜香精——你闻起来像被巨怪踩过的曼德拉草。"
她身后的背景变成挪动的走廊,石墙上格兰芬多宝剑的挂画一闪而过,"还记得我在三年级打的雪仗吗?你总说我藏了雪球在大氅里,还关了我一个月禁闭。"
伊比利斯从雕花木盒取出半块破裂的怀表,大要充满藤蔓状裂缝的玻璃下,指针正逆时针扭转。"当黑魔标记覆盖霍格沃茨时,"她将怀表抛向卢修斯,表链在空中变成衔尾蛇形状缠绕住他的手腕,"带着纳西莎和德拉科去霍格沃茨厨房,往野生小精灵挂毯前面倒三滴你的血。"
“我能信赖你吗,西弗勒斯?”
办公室窗外划过闪电,照亮天文塔尖栖息的夜骐。斯内普将残剩的影象抽成银丝扔进火焰,看着它们在蓝焰中绽放出星尘的形状。当惊雷炸响时,他对着空荡的双面镜轻声说,"我承诺你。"
卢修斯将颤抖的右手藏进大氅裂缝,那边缝着纳西莎用头发编织的安然符,"比起被夺魂咒节制的傲罗,我更惊奇黑魔王竟然答应你保存这双眼睛。"他盯着伊比利斯流转星辉的瞳孔,"他恨透了你这双看破统统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