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承诺与退路[第2页/共4页]
她身后的背景变成挪动的走廊,石墙上格兰芬多宝剑的挂画一闪而过,"还记得我在三年级打的雪仗吗?你总说我藏了雪球在大氅里,还关了我一个月禁闭。"
当卢修斯踏出房门时,最后闻声伊比利斯哼着走调的《邪术史颂歌》。金飞贼在他掌心发烫,投射出将来纳西莎正在安然屋安插圣诞树的画面,树顶上扭转的恰是德拉科婴儿期间玩坏的镀金猫头鹰玩偶。
墙角的青铜天平俄然向左边倾斜,盘中洒落的珍珠变成微型影象球。卢修斯看到某个雨夜,伊比利斯将德拉科的级长徽章浸入福灵剂,银蛇纹章在液体里游出庇护咒的轨迹。卢修斯喉咙里收回困兽般的哭泣,这是三天来第一次真情透露。
"我不会让你再经历当年的决定。"她将挂坠盒浸入冷却的茶渍,看着萨拉查的面庞在水面扭曲成痛苦神采——公元1142年的某个雨夜,这位初创人不得不亲手给叛变学院的门生喂下毒药,"马尔福家流淌的不但是野心,另有你刻在密室墙上的第二校训——'真正的斯莱特林,永久给迷途者留盏灯'。"
"充足让德拉科在巴黎吃顿完整的圣诞晚餐。"伊比利斯推开彩绘玻璃窗,暴雨中模糊传来夜骐的嘶鸣,"现在滚回你的疗伤室,卢修斯。记得让纳西莎在圣诞布丁里多放点白鲜香精——你闻起来像被巨怪踩过的曼德拉草。"
“我能信赖你吗,西弗勒斯?”
伊比利斯转动着银质拆信刀,星尘般的眼眸倒映着对方手腕上深可见骨的锁链勒痕——那是邪术部特制枷锁留下的记念。
金飞贼俄然钻入卢修斯袖口,在他左臂烙下临时的凤凰纹身。剧痛让他单膝跪地,却瞥见纹身正在吞噬皮肤残留的黑魔标记余毒。"能保持多久?"他喘着气问,汗水滴在地板构成小小的霍格沃茨校徽。
"萨拉查,野心该有退路,就像地牢要留暗门。"她将红茶淋在桌面,看着茶渍渗进斯莱特林院徽的蛇纹,"可当年你给霍格沃茨留的后路,害得本身不得不把蛇怪锁在管道里抽泣。"
石像鬼保护神俄然在书架上收回尖啸。斯内普的魔杖脱手飞出,期近将撞碎凤凰标本时被无声咒定住。他这才发明本身的指甲已经陷进掌心,鲜血正顺着魔杖纹路渗进紫杉木芯。
卢修斯将颤抖的右手藏进大氅裂缝,那边缝着纳西莎用头发编织的安然符,"比起被夺魂咒节制的傲罗,我更惊奇黑魔王竟然答应你保存这双眼睛。"他盯着伊比利斯流转星辉的瞳孔,"他恨透了你这双看破统统的双眼。"
卢修斯接住怀表的刹时,表盘俄然投射出立体舆图。霍格沃茨走廊在虚空中延长,有个银色光点正在霍格沃茨地下食堂位置闪动。
伊比利斯从雕花木盒取出半块破裂的怀表,大要充满藤蔓状裂缝的玻璃下,指针正逆时针扭转。"当黑魔标记覆盖霍格沃茨时,"她将怀表抛向卢修斯,表链在空中变成衔尾蛇形状缠绕住他的手腕,"带着纳西莎和德拉科去霍格沃茨厨房,往野生小精灵挂毯前面倒三滴你的血。"
卢修斯用残破的指尖摩挲表盘,俄然发明逆行的分针实在是微型凤凰尾羽。"西茜说她上个月往巴黎寄了十二箱柠檬雪宝。"他转动表冠,看着投影舆图上闪现出邓布利多的花体署名,"她说这是给老朋友的圣诞礼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