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5章[第4页/共11页]
“回顾大人,”这是那种罗汉豆的陈县令,“下官只耕五亩地,所出悉数上缴。”
“扑”,娇荇忍不住笑了出来:“郡主,甚么妒忌的!这话好混说么?”
顾长风被他弄得一愣:“说甚么?”
其他的护军一看,竟吃了如许的亏,那里肯就此罢休,纷繁端着刀围了上来:“如何,要造反么?这但是安平,不是后宫,哈哈,要归去找皇后娘娘告状,可还远着哪!”
等了一会,便有个精瘦的中年儒生走了出来,自称梁冉,便是其间师爷,言道总督大人早知诸人路程,在城西预备下行馆,且说安平乃是太祖天子当年率众亲耕之处,旧营尚存,可安排供军士歇息,因带了一世人朝城西去。
“进京调粮?别做梦了!”顾长风快速站了起来,嘲笑,“玉旒云恨不得收尽天下五谷,你跟她要粮食,谨慎她来要你的脑袋!”
石梦泉眉头舒展:“粮食究竟在那边,可有人晓得?”
石梦泉不及答复,顾长风却从他的小骡车里走下来,四下里一望,笑道:“好,好,起码有个落脚的处所。石将军,顾某困了,先去睡一觉,明日一早再来商讨治蝗方略。”说罢一拱手,自背着他那独一的承担停止馆去了。
梁冉道:“如此甚好。”即前面带路。
石梦泉恰是迷惑,便见一个三十来岁边幅堂堂的白面男人站了起来,自我先容说,他就是康申亭。
“堆栈底子无人投宿,饭庄也不开门。”他们回报,“说是此地比年饥荒,粮铺里底子没有粮食卖,都靠官粮布施。”
石梦泉快步追了上去:“顾大人,这里连床也没有一张,还是让末将寻间堆栈给您歇息吧。”
顾长风哼了一声:“不必。只恐怕这几位抬肩舆的兄弟也被剥削了口粮,吃了上顿没下顿。顾某如果还踩在他们肩上作威作福,岂不是和康申亭成了一起货品?康申亭我是要见的,我走着去!”
康申亭道:“那里,那里,我这就派人备车……”
看她一团孩子气,石梦泉也懒得与她叫真,浅笑道:“如果在京中,郡主的确能够赐微臣极刑。不过,微臣现在安平,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微臣另有要事,失陪了。”说罢,独自要走。
一时报到了石梦泉的面前,他哑然发笑:如何如此忽视呢?但是昨夜进城之时也并没有推测会是这般景象!换成玉旒云,可要周到很多了。
两人又絮絮地谈了一刻,天已明白了,腹中不免都饥饿起来。正巧看派出去采买粮食的兵士也返来了,石梦泉即立即命他们过来。
罗满见状不由火了:“好个康申亭,吃了熊心豹子胆么!将军,让部属去他的总督府里把他揪出来问个明白!”
那开宴会的花厅,翠竹掩映当中,自有鸟语啁啾,一派世外桃源之感。及进了门,见座中客人也一例宽袍广袖,没有一个穿戴官服的,底子看不出何人是何人。
“成!您说我就做!”老头儿当即又跳回了驾座上,挥鞭赶车。
娇荇明显就是那丫环了,道:“您猜得公然没错,那小子是个楞头楞脑的武夫,恐怕除了兵戈甚么也不晓得,除了玉旒云那男人婆,就甚么女人也没见过,我朝他这么一笑呀,他都傻了,包准发觉不了我给他加的酒呀――都是白醋!”说完,咯咯笑了起来,她的主子也跟着忍俊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