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海市・禺期(2)[第2页/共4页]

“你叫我？”乐无异身在妖国，不敢粗心，留步之际，右手握上剑柄。

土行贞摆手道：“这剑杀气太重，我可不敢要。小店只图个开张大吉，两位身上不管有甚么宝贝――东西，都能够互换尝尝。”

出了堆栈，两人穿街过巷，边走边聊，这时夜幕来临，华灯初上，街上仍到处都是行人，熙熙攘攘，好不热烈。见时候尚早，两人也不急着赶路，纵情游赏着都会之美。

面前的这些客人都是妖怪，下有横行巨蟹、绿毛蜘蛛、直立猛虎，上有四爪腾蛟、六翼飞蛇、七彩妖鸾，另有很多不着名的精怪，出水上天，各行其是，来来去去，繁忙得不知以是。

闻人羽却指着道：“无异你看，那对金麒麟敬爱。”

“好极了。”乐无异对准金刚力士，念诵几句咒语，偃甲身下一亮，法阵出现，阵内光彩流转，灵蛇似的缠住偃甲，噼里啪啦，偃甲敏捷变小，终究缩成一团。乐无异安闲拾起，揣入兜里，说道，“好了。”

“好，好。”乐无异竟然无言以对，“算你有事理。”

“再多些。”

偃甲蛋？不可。

他絮干脆叨，说个没完，闻人羽仓猝道别，拉着乐无异走向他处。路上奇妖怪兽不计其数，一条美女蛇瞥见无异，大送秋波。乐无异瞥见它的蛇尾巴，吓了一大跳。

“还真的是摇钱树呢。”乐无异道。

“小哥如果不喜好宝贝。”金不换伸脱手掌，比了个数字，“我用银子买如何样？”

土行贞一惊一乍，倒把两人也唬得一惊一乍，两人都手指摊位上那独一一对金麒麟：“金麒麟啊！”

“如何了？”乐无异瞧着闻人羽茫然不解。

“够够够！”土行贞接过来，又将金麒麟递给乐无异，“传说这对麒麟哪，还能令有恋人两心不渝，也算个奇怪物件。小哥好生收着。”

闻人长枪？不可。

“啊――哈哈哈哈。”冰脸冷口的土行贞放声大笑，又把两人吓了一跳，乐无异拉拉闻人羽的手，闻人羽明白过来，心知这多数是个疯子，还是早走为妙。

闻人羽看着乐无异，欲言又止。芳华常驻、长生不死，的确闻所未闻，可人间诡秘之道无数，加上十八年前捐毒……但看着乐无异满面绝望，又有些不忍，开口说道：“但我传闻，偃术大师普通也精通术法，而那些成名仙家，别说几十几百，就连上千岁也是有的。何况，你想，二十年前，谢衣前辈还做了竹笋包子号呢。”

“一个也没有？”闻人羽道。

走了数步，豁然开畅，火线呈现一座瑰丽都会――都会建在海上，上面波澜澎湃，上方虹霓交叉，珊瑚成林，明珠砌地，翡翠为墙，白玉嵌壁，金顶银桥七纵八横，瑶宫贝阙延绵无尽，佛家之七宝、道门之瑶池，全都不敷描述其万一。

“有了。”乐无异眼中亮光一闪。

“那，我想问一下，鱼妇的一对眸子，大抵多少钱？”

“真、真……”乐无异张大嘴巴，饶是他惯见繁华，还是震骇难言，半晌才说出话来，“真是太豪侈了。”

蛇眼迸发强光，一整幅丹青都动乱起来，画上的大门向外浮凸，由虚变实，垂垂化为一道流派――门内光焰喷吐，七彩纷繁，玄奇奇妙，深不成测。

“对。这丹青完整无缺，并且右眼无缺，应是用心未曾点睛。”闻人羽一点就透，“画蛇不点睛，这就是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