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文物多师古(下)[第4页/共4页]
“这是何意?”娄圭一如既往问的最快。
“军中另有酒吗?”还是是同一片星空之下,钜鹿泽深处,黑漆漆的夜色中,头发斑白的郭典俄然扭头问向了本身的外甥京泽。“天明将有苦战,且容我……润润喉咙。”
“报国安民老是没错的。”王修避席正色对着喝多了的戏志才言道。“志才兄劝君侯‘隐’,不恰是因为河内不能报国安民吗?而君侯欲有所为之事,莫非不恰是想要安宁时势,报国安民吗?”
“好了。”刘宽俄然又笑了起来。“我这辈子好为人师,却教出了这么一个门生,那里有脸面在这里再与你们说这些呢?还是不说了,你们扶我起来到院中去……连月节制,且取些酒水来,陪我一醉。”
公孙范低头不语,公孙越沉默以对,倒是刘松有些难以接管:“我……”
“等我写信问问董公仁和审正南吧。”公孙珣不由点头道。“之前就临时拖着……归正以面前的局面,我不信天子会因为我拖欠了他几千万钱便直接要我这个卫将军、蓟侯的命!”
刘松一时惊诧。
“若以平常论,实在也就是这些了。”刘宽抬头叹道。“唯独一事,既然文琪在河内,便将我的丧事全权交给他来措置吧,你们不要理睬了……但我死之前,不要轰动他。”
“问的好。”公孙珣放下酒杯,正襟端坐,扫视了一下本身的几名亲信。“这便是题目地点了……我之前只觉得加赋一事乃是惯例,但本日看来,天子一旦放纵起来,破了为君的底线,那有一就有二,有二便有三!我不能因为得了他一个卫将军的名号,便次次被他逼着在火上烤吧?!长此以往,我多年积累的名誉、威德,怕是要被这位天子给扳连到丧失殆尽也说不定!”言至此处,公孙珣无法点头。“怪不得袁本月朔向没有退隐,厥后却还是……其人还是有些见地的!”
“并非如此。”戏志才扶着酒壶安闲对答。“依法家来看,隐有‘大隐’、‘中隐’、‘小隐’,而本日之局面,君侯也有对应的三条隐退之路……”
三人齐齐在榻前严峻了起来。
“我晓得了。”榻上的刘宽叹了口气。“就是猎奇罢了,本日并非是论及凉州……叫你们另有他事罢了。”
世人皆与郭典有所打仗,晓得那是个奸佞之人,闻言也是感慨不已。
“我儿,”刘宽还是缓缓言道。“那杨氏养子一个比一个聪明,可我却一向但愿你能愚鲁无知,非是无能为,乃是心存私交,不肯你为聪明误……我如此安排与叮咛,你若还是熬不过风波,那只说天意如此了。”
“吃了败仗?”刘宽缓声问道。
刘松和公孙兄弟各自相互看了一眼,却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