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冬雪宴[第2页/共2页]
年前宫宴,沈鸢当着众大臣的面活活打死冲犯她的朝臣后辈,那血腥的场面沈木现在想起来都还怵得不可。
挑眼望去,只见满山遍野的树木散叶尽褪,霜雪覆盖其上,各个冷然呈列,一如那将死不平的将士。
他现在就怕沈鸢这疯子一个不快意,也把他给活活打死了。
沈鸢经验完沈木,目睹箫野还傻愣愣的站在后侧方,顿时不悦的开口。
“莫非箫某说错了不成?还是说公主另有筹算,统统的表象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沈鸢坐在箫野左边的软榻上看书,挂在车壁上的琉璃灯盏光晕昏黄,将她凌厉的眉眼也晃照得和顺了很多。
“这位是……”
“你这么早来,如果连盘鱼都替本公主护不住,那你这大理寺卿也不必当了。”
“公主职位尊崇,挥手之间便可斩数人首级,实在用不上看此书。”
一个敞着衣衫搂着姬妾的年青男人,醉眼迷离的从内里走出。
沈鸢站在门前抬手解开披风带子,顾云州谙练的伸手接过替她折好。
沈鸢伸手接过风轻盖到身上的披风,带子系好,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面无神采的开口。
箫野寸步不让的对视上她的眼神。
沈木方才醉意上头,现在五指挨了沈鸢一刀,人也复苏了很多。
北燕常例,冬雪覆盖满山之时,宫中会停止一场冬雪宴。
“本宫的驸马天然要长得别有一番滋味,只可惜这类滋味,也只要本宫能尝。”
箫野闻声动静转头,余光扫向她手中握着的册本,寥寥几句竟是熟知的经世策内容,顿时感觉讽刺。
顾云州一早得知沈鸢会插手此宴,就候在了楼阁门外,现在瞧见她来,当即笑着迎了上去。
沈鸢神采慵懒的把玩着染血的刺刀,半蹲下身瞧着捂动手指嗷嗷直叫的沈木。
这处楼阁内里瞧着埋没,可等真正走入此中,才知里间宽广敞亮,布局甚奢。
沈木是北燕王的十七子,生母暮年不受宠,近些年才仰仗着各色媚药,在北燕王跟前分得了些许宠嬖。
沈鸢冷扫了箫野两眼,板着俏脸将手中的经世策丢到手旁矮几上,疏忽候在旁侧侍女惊骇的眼神,自顾自打帘下了马车。
若只听宴会的名字,不体味北燕皇室的人都觉得只是一场附庸风雅的席宴,可如有人不幸踏足此宴,其间脏污只怕会令他毕生难忘。
席间共分两面,一面是搂着姬妾喝酒作乐的世家后辈,一面是掩有屏风喝酒作诗的官家蜜斯。
紧接着一道惨叫声就响了起。
“奴婢等拜见公主殿下,冬雪宴已经备下,大皇子同一众大臣亲眷已在席间敬候。”
“我……我开打趣的,你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