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冬雪宴[第1页/共2页]
卖力前来接侍沈鸢的几个宫女闻言,都下认识将脑袋埋低了几分。
北燕常例,冬雪覆盖满山之时,宫中会停止一场冬雪宴。
“箫野,你是不是感觉本宫临时不会杀你,你就有些肆无顾忌了。”
沈木一听他这话,赶快捂动手爬起家就朝内里跑了去。
沈鸢听出他话语间的讽刺意味,红唇微微上勾,冷然的美眸刹时变得锋利。
这处楼阁内里瞧着埋没,可等真正走入此中,才知里间宽广敞亮,布局甚奢。
约莫走了半柱香不到的模样,一座装潢豪华,隐于山林当中的楼阁终究呈现在了世人面前。
沈鸢听到顾云州的迷惑,没甚么情感的开口:“本宫昨日刚娶的驸马,带他出来露露脸,免得今后出门被阿谁不长眼的给本宫弄死了。”
“你这么早来,如果连盘鱼都替本公主护不住,那你这大理寺卿也不必当了。”
沈木常日就好男风,今早带来的小倌被他刚才在席间不谨慎玩死了,现在看到箫野这张脸,顿时内心直痒痒。
早早就候在回光亭外的几个宫女一见她呈现,赶快便举着遮雪伞迎了上前。
依着辈分算,沈木算是沈鸢同父异母的弟弟,只可惜北燕王的孩子太多了。
顾云州一早得知沈鸢会插手此宴,就候在了楼阁门外,现在瞧见她来,当即笑着迎了上去。
“奴婢等拜见公主殿下,冬雪宴已经备下,大皇子同一众大臣亲眷已在席间敬候。”
说话间,沈木就伸手想要碰箫野的脸。
“不想死就跟紧点,如果跑丢了,本宫可没工夫四周找你。”
他现在就怕沈鸢这疯子一个不快意,也把他给活活打死了。
顾云州脸上笑意渐深:“看来为了保住官职,今后席高低官眼睛得再擦亮些。”
“谁敢弄死你沈鸢的人啊……别说是弄死了,就是……”
沈鸢站在门前抬手解开披风带子,顾云州谙练的伸手接过替她折好。
一个敞着衣衫搂着姬妾的年青男人,醉眼迷离的从内里走出。
沈鸢这边话音刚落,半掩着的楼阁门俄然被人从内里大力翻开。
“我……我开打趣的,你别冲动。”
“殿下,回光亭到了。”
沈木是北燕王的十七子,生母暮年不受宠,近些年才仰仗着各色媚药,在北燕王跟前分得了些许宠嬖。
沈鸢神采慵懒的把玩着染血的刺刀,半蹲下身瞧着捂动手指嗷嗷直叫的沈木。
沈鸢经验完沈木,目睹箫野还傻愣愣的站在后侧方,顿时不悦的开口。
年前宫宴,沈鸢当着众大臣的面活活打死冲犯她的朝臣后辈,那血腥的场面沈木现在想起来都还怵得不可。
沈鸢眉梢轻抬,嗓音越来越冷:“你还真是不怕死。”
席间共分两面,一面是搂着姬妾喝酒作乐的世家后辈,一面是掩有屏风喝酒作诗的官家蜜斯。
沈鸢听到顾云州这话,也只是极淡的勾了下唇角。
沈鸢坐在箫野左边的软榻上看书,挂在车壁上的琉璃灯盏光晕昏黄,将她凌厉的眉眼也晃照得和顺了很多。
箫野跟在沈鸢身后不远处,越往回光亭深处走,内心越是不安。
“等你多时了,如何现在才来。”
“这位是……”
箫野寸步不让的对视上她的眼神。
除开这些御林军,偶尔端着好菜行走于廊前亭榭当中的寺人,也都是练家子的模样。
两人有说有笑的聊了几句,顾云州一转头就被站到沈鸢身后的箫野弄得面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