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夜袭[第1页/共3页]

巴布道：“彻夜刮的是西风，这里是下风向，只要不擂战鼓，山上的保卫就不会发明。”

白虎营中，晓得天文的谋士夜观天象，说五天后的早晨会有一整夜的大雾。那一夜，恰是“立冬”，也是越国的“奉元节”。

乌雅吐舌，覆下风帽，“那，事不宜迟，我们快去粉碎战鼓吧！”

越军大喜，立即扣押了商队，充公了烈酒。

奉元节的傍晚，孤鹤谷前的天狼骑前锋营中，巡查军在不远处的驿道上劫住了一支运酒的商队。商队来自紫塞边疆的若国集镇，贩子们要将酒送往景城。这大量的烈酒是景城守将高价收买，储备着夏季里为将士们御寒。

韶华取下朱笛，置于唇边，亦吹出一串浊音。浊音破雾而起，缭绕在郊野上空，分外清绝。

白虎、骑得令，立即撤退。在撤退的同时，韶华叮咛将前锋营中剩下的烈酒，全数倾倒在谷口前面的空位上，并搜走了营中远射程的弓弩，箭簇。

巴布、乌雅守在谷口处的战鼓旁，斩杀遭受突袭而来擂鼓报警的越军。为了制止前锋营的越军逃逸，夜袭入营的第一队白虎、骑就守在谷口四周，拦杀想逃入孤鹤谷报信的人。但是，疆场混乱，在鏖战靠近序幕时，还是有几名越军逃出，奔向谷中报信去了。

八千白虎、骑闻笛声而动，潮流般涌向前锋营，兵士们手中的刀，剑，长戟尽现，月下寒光照铁衣，但脚步还是无声。

前锋营中，篝火熊熊，胡笳降落，将士们围火而坐，一边唱着故乡的歌谣，一边喝酒遣乡愁，消战苦。

上官武一时看得怔住，回过神来时，为了粉饰刚才的失态，低声问韶华：“年主将，此时髦未有信号传来，巴布从将和乌雅武卫会不会失手了？”

孤鹤谷前，天狼骑前锋营中，因为傍晚截获了大量好酒，前锋营主将命令，将三分之一的酒分给将士们，一者算是节日之赏，慰劳将士们戍守之苦；二者也是为了御寒。――彻夜的雾气比常日更浓，寒气也更甚。其他的酒，明日送进孤鹤谷中，上交给轩辕大将军，也算是小功一件。

刀光剑影被白雾隐去，痛哭哀嚎被风声吹散，正沉浸在怀乡幽情中的越军眼中还带着酒意，手中还拿着胡笳，就已被披坚执锐的夜袭者杀死，鲜血四溅，染红了营帐……

子时一刻，前锋营中，传出一串清越悠长的笛音。笛音固然非常清脆，但异化在胡笳，筚篥声中，也不是太高耸。

天时比料想中的更顺，韶华悄悄定下了心神，传令持续进步。八千白虎、骑覆低了红色大氅，借着浓雾的保护，再一次无声潜行，靠近前锋营。

上官武低声却果断隧道：“末将不怕。”

韶华侧耳聆听，风声中模糊传来胡笳声，筚篥声，歌谣声，喝酒声，哭笑声，但是却没有她等候的声音。

获得韶华的安抚，上官武的表情平复了很多。在王师的将士心目中，这个出身天极将门，一剑击败摩羯懦夫，一战守住临羡关，光复十二城的女主将，就是战神普通的存在。她的言语，也格外有着一种安抚民气的力量。

“咚！咚咚！咚咚咚！”战鼓声在静夜中传开，清脆如雷，格外震耳，如同擂在心上。

处理完俘虏营帐四周的保卫，巴布、乌雅等一干贩子打扮，披着红色连头大氅的白虎、骑将士，聚会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