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白雾[第1页/共3页]

青阳也笑了，将手中一物抛给韶华。

韶华晃了晃手中酒囊，笑道：“烈酒。”

青阳，韶华来到议事厅，站在孤鹤谷的地形图前。

已是月上中天，韶华站在地形沙盘前，看着面前起伏的山势，蜿蜒的河道，平坦的池沼，和插着旗号的城池。从下午思考到早晨，她还是想不出一个万全而敏捷的退敌之计。现在两边势钧力敌，她和青阳乃至占有了天时，人和的上风，但却在天时上失了算。一旦大雪来临，上风立即会被轩辕楚占尽。轩辕楚按兵不动，就是在等风水逆转，等天时，天时转向越军。

韶华的目光逆着丹水的流向，一起游移，穿过紫塞，进入越境，定格在越国的王都――邺城。

殓葬了匣中骨骸，青阳殛毙了两百越俘，派使者送去孤鹤谷。

韶华抬手接住，倒是一只羊皮酒囊，满满铛铛，分量不轻。

青阳的声音粗暴，歌词悲壮苦楚，听着格外有一种悲怆的味道。

青阳道：“没有。青家在若国三代为将，满门忠烈，客岁春季，王意欲将七公主赐我为妻，但我婉拒了。”

韶华目光亮亮如星，红唇微扬，“师兄也想到了？”

身后响起脚步声，韶华蓦地转头，倒是青阳。青阳走出去，站在韶华面前，在橘色的灯火下，他的神采更显蕉萃，也没有了常日孩子般的笑容。

韶华盗汗：“甚么叫另结新欢？我对宁湛此生不渝……”

韶华笑了：“是，师父固然老是骂我，罚我，但永久是我最崇拜，最感激的人。不管如何，我不能让他绝望，不能有负天极将门的名誉。”

青阳摸着头道：“对不起，华师妹，为兄下午不该说那些话。你也晓得，为兄一旦表情激愤，就口不择言了。这景城当中，你也是半个仆人，有权力禁止本将的决定。”

想起封父铁血的手腕，青阳也心不足悸，“老头子一贯信奉棍棒底下出高徒，只是不幸了我们师兄妹，一向挣扎在天国中，能够活着出师，已经是造化了。不过，现在想想，老头子严苛，都是为了我们好。”

六合浩茫，冷月凄迷，紫塞孤广，有乳红色的寒烟飘绕此中，如雾如纱。

孤鹤谷，阵势如其名，崇山为樊篱，江山为平谷。越军驻扎在山谷中，只要一条弯细如鹤颈的通路入谷，轩辕楚在两边山上设营哨，备以石阵，弓弩，沸铁汁，制止青阳、韶华强攻。孤鹤谷前的空位上，由天狼骑的前锋军队驻守，为火线雄师队做保镳。

韶华，青阳来到城楼上，生起一堆篝火取暖，促膝而坐，对月痛饮。

韶华沉默，苦笑，她不想和青阳再说这个话题，就岔开了话：“青阳师兄，你现在可有妻室？”

注：（1）：《秋风曲》摘自《乐府诗集》。《古今乐录》曰：“《秋风》者，言孙权悦以使民，民忘其死也。当汉《拥离》。”

青阳道：“我青阳的女人，必须能与我并肩纵马，一起驰骋疆场！”

韶华笑了：“师兄忘了，自古，兵法中就有险中求胜一说。”

青阳，韶华欲攻轩辕楚，孤鹤谷是瓶颈，因为谷前一马平地，没有阻掩，马队一旦靠近，轩辕楚立即会发明，并做好反击筹办。

青阳想起了幼年光阴，笑道：“一向以来，在老头子内心，你才是他最喜爱的弟子，我这个做师兄的反而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