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抟扶摇鹰击长空,诧先祖从天而降[第2页/共4页]
印暄纵马奔驰瞻仰,只见那鹰向西北方向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成了阴云中一个墨点,随即消逝不见。世人不敢引弓射箭,怕误伤了历王殿下,何况巨鹰非常诡异,竟似刀枪不入,也不知是何方妖物。
他正一枪斜刺,将宛郁马队挑落马下,俄然昂首看天,动容喝道:“北蛮驯鹰!床子弩,对准,齐射!”
印暄一口回绝:“不成,你得老诚恳实待在朕身边。再说,你一个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清闲王爷,能监甚么军,不要把我的大将带坏了!雾州那边,我自有安排。”
印云墨枕着健壮又有弹性的大腿,舒畅地展转了几下,“还要再走多久才到震州?”
当朝皇叔与天子正不成体统地一个躺在另一个腿上、不成体统地拌着嘴,马车蓦地猛地一震,不动了。
印暄也只能如此自我安抚,心中冷静祷告:小六叔,现在朕一百个一千个信你是谪仙转世,有天命照顾、仙法护身,可千万要比及朕来救你,一根汗毛都不能少!
印云墨可贵听天子抱怨,朗声大笑:“只怕有文明的寺人,比没文明的更糟心!早知我这不知多少代的玄孙儿如此桀骜不驯,我去给你当监军好了!”
火药击中巨鹰傀儡的同时,印云墨在狠恶的气流震惊中,终究摆脱鹰爪,直十足地从半空摔下去!
那名将领见床子弩不能见效,仰天嘶吼:“定要将此猛禽击落!五雷神机!”
从扑袭毁车到掳人升空,不太短短几息之间,比及保卫们翻身而起,持剑扑来,那只巨鹰已携印云墨扶摇直上,在苍穹中远去。
“瞎忽悠。”印暄嗤笑一声,帮他拍顺了气,而后让他的脑袋舒舒畅服地搁在本身腿上。
马跑得筋疲力尽,印暄不得不勒住缰绳,望着阴沉旷远的天空,面寒如铁。“邪祟!”他咬牙大喝,胸中尽是气愤、不甘与担忧。
印暄眼眶里尽是泪花,痛和爽一起袭来,的确要把他逼疯。他一把抓住印云墨的手,含泪道:“小六叔,你饶了朕吧!”
印暄立即收敛了统统情感,摆出一副面无神采的模样:“这件事,你知我知便可,毫不能叫第三人晓得。前太子是死于肾疾也好,顿时风也罢,与先帝无关,亦与你无关。总之,朕不在乎你之前的那些……那些事,毕竟朕当时还年幼,想护你也故意有力,但从今今后,不准你跟人勾勾搭搭,男的女的半男不女的十足不可!甚么天龙狐狸、妖妖怪怪也不可!”
符咒虽未注入法力,他的血液却还残留着一丝宿世仙身的余泽,巨鹰傀儡在弱水符的感化下,逐步偏离了预定的飞翔线路,朝下方冉冉地沉去。
他反手去摸肩上鹰爪,只觉冰冷坚固,不似活物,再看另一只被印暄削断的,断面闪现木纹,当即反应过来,这是一个鹰形傀儡,被偃师以术法把持。
印云墨三两句把前太子的死因一说,印暄神采青里透白,白里又泛了红光,用一种愤怒与暗喜兼备的庞大神采看他,“你竟敢歪曲先帝……前太子床上之人真是狐妖变幻,不是你?”
缓缓降落中的印云墨苦着脸,向三清祖师爷祷道:“射不中我,射不中我……”
糕点卡在喉咙里,印云墨咔咔地呛咳起来。坐在中间的印暄立即倒了杯茶递畴昔:“谨慎点,这么大小我,吃个糕也会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