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抟扶摇鹰击长空,诧先祖从天而降[第1页/共4页]
一时弓/弩弦响不断,那些精钢箭头打在巨鹰身上,仿佛击中金石,夺夺有声地落下去,竟是分寸不得射入。
印云墨神采发白,死命扒拉肩膀上的鹰爪:“松!快松!我才不要跟你这木头禽兽一起变筛子!”
主将一声令下,发射台上兵卒尽力拉开巨型机弩,能力强大的踏蹶箭纷繁朝天空巨鹰激射而去。
他反手去摸肩上鹰爪,只觉冰冷坚固,不似活物,再看另一只被印暄削断的,断面闪现木纹,当即反应过来,这是一个鹰形傀儡,被偃师以术法把持。
体力将吐之际,他胸口俄然一个微颤,仿佛满身的血都涌向心脉某处,莫名地将起手/枪势硬生生卡在了半途中。
印暄深深呼吸着塞北冰冷的朔风,逼迫本身沉着下来,峻声道:“妖物往西北方向飞,定与宛郁脱不了干系!立即联络微一真人,请他施法相救;向西北方向传令每一座军镇、卫所及关卡,密切存眷空中巨鹰意向;传令‘鹰哨’,增劲敌境内的刺探,弄清是谁捉走六皇叔,乘机救人。”
印暄吃惊,问:“甚么骚狐狸?关我老子——咳,先帝甚么事!”
十几名紫衣卫花了很多力量,才将庞大沉重的车身从沟壑内稳稳抬出,移到平坦之处。此中一名抬袖拭汗,俄然望着天叫道:“好大一只鹰!”
印暄满头雾水地白了他一眼:“又胡扯些有的没的。”
印云墨正色道:“说真的,我给你当监军,留守震山关。你巡完震州,去一趟雾州,一来跟好久未见的大哥联络联络豪情,二来嘛,顺道考查一下人家的治兵之道,转头在全军内推行推行。”
印暄阴沉着脸道:“叫皇上。你若敢抗旨不遵,或者背着朕搞甚么暗渡陈仓的把戏——”他俄然伸手,飞龙探爪般朝印云墨下身一按,“朕先把你给掰折了,你尽能够拿本身尝尝那黄甚么丹,看能不能重振雄风!”
一名锦衣裘袍、披头披发的年青男人落在他身前的坐骑上,右肩血迹斑斑。
“他不是姓秦阳?”
巨鹰猛扑来下,翅膀掀起的气浪将一圈人扫飞出丈外,钩爪在马车顶上一抓,坚固的紫檀木车顶刹时碎裂四溅。
关键被人抓在手里,印云墨当即变了神采,动也不敢动,只得抠着他的胳膊告饶:“晓得了晓得了,谁也不勾搭!”
一名紫衣卫在窗外道:“启禀皇上,一侧轮毂陷进沟壑中,臣等会尽快把车身抬出,还请皇上恕罪。”
印云墨可贵听天子抱怨,朗声大笑:“只怕有文明的寺人,比没文明的更糟心!早知我这不知多少代的玄孙儿如此桀骜不驯,我去给你当监军好了!”
以指为笔,以血代墨,一张弱水符画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印暄蓦地遭此惊/变,秦阳古剑寒光出鞘,于吼怒的飙风中削向鹰爪,火光迸射中“铿”的一声,将此中一只爪子砍断。巨鹰既未流血唳叫,也未负伤逃脱,而是不管不顾地探出另一只钩爪,精准地扣住印云墨的肩膀,旋即振翅直冲云霄。
世人纷繁瞻仰,公然见阴霾的云层下一只鹰隼正在高空回旋,那对翅膀展开足足有五六丈长,洪荒猛禽般令民气惊肉跳。
符咒虽未注入法力,他的血液却还残留着一丝宿世仙身的余泽,巨鹰傀儡在弱水符的感化下,逐步偏离了预定的飞翔线路,朝下方冉冉地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