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 最后的抉择[第1页/共7页]
这日麟庆和阮元一道观察南城,居高临下,目睹数十里外便是镇江城楼,如果英军公然北进,自是一览无余,而面前的扬州城墙之上,只要寥寥七八门大炮,俱是百年之前旧物,乃至很多砖石均已脱落,暴露内里的野草。麟庆看着全然有力与英军相抗的城墙,也向阮元问道:“阮相国,英吉利人现在是……是要去江宁订立和议,不是要往扬州出兵,这……没错吧?”
“皇上,即便媾和,也毫不成承诺英吉利人那割岛之议啊!”王鼎持续向道光劝道。
随后麟庆便即派了几名兵士,扮作侍仆,同阮元一并乘船南下。船行一日,便即到了瓜洲。停靠瓜洲之际,一行人又听闻英军将帅为了议定和约,大半皆已前去江宁城外的静海寺。想着只要见到英军当中身份颇高之人,方能言及还船之事,阮元也只得奉告几名兵士持续开船,次日下午,便即到达静海寺之畔。
“额娘,媾和之事,儿臣自有计议,额娘还是先归去吧。”道光又向太后劝道。
“皇上,臣老了,臣实在没有才气再窜改甚么了。可即便如此,臣不但愿后代子孙,竟要永受国耻,竟要眼睁睁看着江山社稷残破之状啊?皇上,穆彰阿实乃奸臣,您毫不成信,香港之事,您也毫不能承诺英吉利人的无礼要求。臣此次上疏,便为遗言,就请皇上看在老臣这条命的份上,听一听老臣的肺腑之言吧!”
“皇上,不成等闲言和,更不成割地啊!”王鼎虽被架走,呼喊之声却久久不断,殿内大家亦自不住听得王鼎声音,直到门外几人渐行渐远,勤政殿之前犹有一二反响。
“王鼎啊,你……你何必如此冲动呢?”道光听着王鼎痛斥穆彰阿,心中天然清楚,被骂的大要上是穆彰阿,实在恰是本身。无法之下,也只好向王鼎劝道:“这两年的局势你也该清楚啊,客岁开封大水,一半的开封城被淹了,你先前去治水不也花了半年工夫吗?客岁除了英吉利人,湖广另有聂人佳构乱之事,这你也应当清楚啊?前日户部统算军费,两年来开支已有两千余万之数,国库现在……现在已经没有充足的赋税再来应战,乃至如果本年再有灾荒,朝廷赈灾的钱都要没了。现在这个局势,你说……你说我们还打得下去吗?”
“额娘,儿臣也是没体例啊!”道光这时已是六十一岁高龄,可这时听到太后诘责割让香港一事,心中难过,竟从龙椅上走了下来,跪在太前面前哭道:“两年了,朝廷雄师在火线屡战屡败,几近无一胜绩,洋人船炮实在赛过我们太多,这军火上的差异,不是我们一两年就能弥补得了的啊?现在国库也已经没了余钱,这仗再打下去,只怕……只怕是要天下大乱了,儿臣行此下策,也是为了……为了忍一时之辱,以求今后东山复兴啊?”
“我是江北扬州之人,现在已然致仕在家,这场仗……本来我也是不肯参与的,但没体例,你们的兵士现在在长江之上扣下了前去扬州的几艘米船。我想着既然你们也已经同意和谈,那这个时候你们还在对长江上的米船脱手,是甚么意义呢?使者先生,我想听您一个解释。另有,您又是为何会呈现在这里的呢?”阮元见了小斯当东,心中虽多有感慨,可回想起粮船被扣,尚不得还,言语之间倒是平平如水,并无半点客气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