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怒狱何鼎[第2页/共4页]
张均枼自是听出了他言外之意,是以泰然斥道:“你也要持金瓜鞭挞本宫么!”
听闻朱祐樘说此事作罢,不但张鹤龄心中极是不甘,就是何鼎,也有些不平,他自也不肯善罢甘休,仍道:“陛下,奴婢另有一事。”
张鹤龄见机欲要逢迎,开口正想跟着怒斥,却听闻张均枼自殿外快步走近,言道:“好一句与你无干!”
“何事?”朱祐樘口气愈发冷酷,这便叫何鼎心底对此事亦有些悬乎,可他自认忠善之辈,仍一副刚正不阿的模样,禀道:“昨夜陛下设家宴于宫后苑,离席时偶然将帝冠落下,寿宁侯借酒装疯卖傻,上前取帝冠观赏玩耍,不但如此失礼,竟还私行戴上,奴婢路过宫后苑,偶然瞧见,便持金瓜上前鞭挞。奴婢唯恐有奸佞之人将此事美化,故到此禀明陛下。”
张鹤龄一时候也没有想到朱祐樘语出摸索,直接道:“熟谙。”
朱祐樘本来听闻何鼎打伤张鹤龄便走人,便已是愠怒,现在又频频听闻他将张鹤龄言作奸佞小人,竟是如此出言不逊,便更是大怒,斥道一声:“猖獗!”
他见他这副模样,天然是骇怪不已,怔怔问道:“你这是如何了?叫谁打了?莫不又是你阿姐?但是你扰了她的早觉?”
张鹤龄并未直接答复,反而是至书案前不远处“噗通”一声重重的跪下,哭道:“姐夫,我有罪。”
而张家的兄弟失礼于人前,这在朱祐樘眼中,底子算不得甚么。
“够了!”朱祐樘最是悔恨旁人将他与张均枼比作李隆基与杨玉环,现在他正在气头上,又听闻何鼎冒犯了他的忌讳,天然不能忍耐,一时没忍住腹中火气,竟是拍案而起,随后斥道:“你打伤皇亲国戚,朕临时恕你无罪,现在你出言不逊,诽谤朕与皇后,又该当何罪!”
想这私戴帝冠,但是诛九族的大罪。
张家兄妹几人若要进乾清宫,向来是无需等候通传的。张鹤龄进了殿,朱祐樘本不晓得,只在埋头批阅奏本,还是张瑜见了他,而后低声提示道:“陛下,寿宁侯来了。”
“是……是……”张鹤龄吞吞吐吐,叫朱祐樘看出,他清楚晓得是何人伤他,可他又用心如此粉饰,而并不直言是何人,是因他已推测何鼎待会儿必然会来此告状,因他昨夜亲耳听到何鼎伤他以后,曾说过,持金瓜鞭挞定罪,该当记上一功!
听闻朱祐樘如此说,何鼎也知他清楚借端遁藏昨夜之事,他便也直言道:“奸佞之人,就是寿宁侯!”
何鼎还是不屑,冷冷哼了一声,张均枼又道:“本宫自认弟弟不懂端方,犯了忌讳,你既已罚了他,便该同旁人知会一声,可你任他倒地头破血流,果然是想叫他死在你手上!莫非老祖宗说过,要持金瓜将人打死?”
“来人!何鼎行凶打伤皇亲,出言诽谤皇后,此为大不敬之罪,传锦衣卫暂押下狱,听候措置!”(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朱祐樘尚且不知昨夜之事,听闻他如此说,怕他又在外头惹出了甚么灾害,便愣着问道:“你何罪之有?”
正想着。何鼎已候在乾清宫外,只听侍卫通传,禀道:“陛下。司礼监何鼎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