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灵酒[第2页/共2页]
说到此处,麻衣相士俄然回身,一指远处黄脸羽士的尸首,开口问道:“你是何方人氏,为何与那羽士半夜半夜在此搏杀?”
麻衣相士冷哼一声说:“就凭你这点微末本领,也要获咎黄天道,当真不知天高地厚吗?”
白城指着刚才黄脸羽士的尸首问道:“却不知黄天道中似这般技艺的另有多少?”
麻衣相士高低打量了白城一番,目中微露奇特之色,略一沉吟说道:“我那药酒乃是南海火浆果变成,性烈非常,便是武功胜你十倍之人,整囊喝下也要肠穿肚烂,你一口喝干,竟没被烧死,也是福大命大。”
见白城发楞,麻衣相士问道:“听你所言,此去是要找黄天道的费事吗?”
白城伸手接过,拧开酒囊,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入喉头,自生暖意,细一咀嚼,只感觉酒味之醇厚,竟是平生仅见。
当年白铁寒在时,别无所好,唯好世上美酒,偶得美酒便与白城共饮,久而久之,白城也爱上这杯中之物,只是自白铁寒过世后,白城已数年未曾喝酒,现在天寒地冻,偶遇美酒,不由腹中酒虫大动,竟一抬头将整囊美酒喝干。
白城此时已得空听他说话,感觉酒入肠中,初时还罢了,只是有些暖意,刺激气血运转,有说不出的舒畅。
白城先前只当那黄脸羽士是黄天道中的妙手,此时听麻衣相士一讲,不由心中一震,脱口说道:“竟然如此!”
白城一套拳法练完,只感觉周身表里,有说不出的畅快,调匀呼吸,回身来到麻衣相士近前,长揖到底朗声说道:“前辈厚赐,白城大恩不敢言谢。”
正在此时,白城脑海中俄然呈现一篇口诀:“金乌落玉枕,曲水入黄庭...”
白城穿越之初,觉得这里是当代天下,厥后见了白铁寒的本领,晓得这天下有武学传承,此时见这相士脱手,竟有如宿世小说中所描述的剑仙,心中大喊一声,本来这是仙侠天下!
又调息了半晌,白城俄然纵身跃起,一声轻啸,当场演练拳法,这一脱手,只感觉周身高低气血流利,往上一纵,疾如劲弩,向下一落,轻如鸿毛,不但伤势尽复,并且更有进境。
白城见他语气有异,问道:“前辈但是与我门中长辈有旧,却不知前辈贵姓大名?”
麻衣相士冷冷说道:“黄天道岂是你想的那么简朴,就算是他,若非明天刚巧没带法器,要杀你也轻而易举。”
这相士此番再度脱手,距白城不过天涯之遥,却仍只是一道白光,并无实体。
白城不由惊诧。
麻衣相士摆摆手,说道:“罢了,也是我没说清楚,怪不得你。”
见白城沉默不语,麻衣相士接着问道:“现在你晓得黄天道如此短长,倒是如何筹算?”
麻衣相士一声嗤笑,说道:“似这等小角色,只怕如过江之鲫。”
麻衣相士哼了一声,说道:“你一时贪酒,便喝去我十年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