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2页/共3页]

小湘云虽也看到发觉永嗔的目光，却因年纪小又娇憨天真，并不知羞，还是笑问黛玉，“好姐姐，你看我这手指曲的对不对？摆出这个姿式来，是不是就跟涅槃佛是一样的啦？”

小黛玉还当真瞧了两眼，笑道：“应当是了。”又教她，“再来一种，右手直伸下垂，名为‘触地印’，意为成道。”

一时斋饭送来。

莲溪出去，附耳道：“爷，卫府人都走了。我亲身瞧着，卫老太太带着他家小公子坐头车走的。”

“十六皇子妃倒是不在，只卫母带着众内眷，另有孙儿辈的几个小子。”

见小黛玉害臊，永嗔轻咳一声，决计插手出去，他笑道：“别的另有一种立像……”他站起来，走到塌边，左部下垂，右手屈臂向上伸，“这个叫‘旃檀像’……畴前太子哥哥给我当故事说过，每个印像都有典故的，只是我现在也记不得了。”

因而送小黛玉与小湘云回府，小湘云很有些恋恋不舍。

两个小女孩玩得有声有色，永嗔看得津津有味。

永嗔脸上笑意还未褪去，闻言道：“我们回宫。”看了一眼小黛玉与小湘云，俄然起疑——遍京都天孙里，姓卫的只这一家。倒未曾问过那卫府小公子的名字。许竟是书中湘云的姻缘地点也未可知。

永嗔看着略显薄弱的小黛玉，道：“雪团儿好。你甚么时候也长成雪团儿了，不但你父亲，连我也觉安抚。”

只听小黛玉童声童气道：“你瞧细心了，这一种是结跏趺坐，左手横置左足上，名为‘定印’，意为禅定。”她一面说着，一面已是做出行动来。

实在是不太一样的。当初太子哥哥只当睡前故事讲给他听，安坐不动；他则是一小我把两人份的行动都耍完了。

小黛玉一噎。

莲溪笑道：“爷，您另有怕旁人扰了您平静的时候呐？”嘻的一笑，不等永嗔发作，早一溜烟跑去传话叮咛了。

小湘云笑道：“那我看活生生的人，岂不是更千姿百态？何必跑老远去看菩萨、看佛像？”

跟着十七殿下外出，身边丫环婆子都不好管她，真是顺心顺意到了顶点。

小黛玉只抿唇笑而不语。

倒是小湘云趁隙笑道：“另有我，另有我，我也感觉安抚呢！”把永嗔和黛玉都逗笑了。

“她原就是个爱玩爱闹的主儿，那里经得起殿下您这么招惹？”小黛玉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说着责怪的话，却并无涓滴不悦。

小湘云忙赔罪告饶，又缠着要她多多讲那佛像的故事来听。

小黛玉与小湘云坐光临窗榻上，先还是黛玉讲典故，湘云挨着她托腮谛听。

本来在前面陪着送护送小黛玉与小湘云的莲溪忽而小跑着赶返来。

想到此处，永嗔“老脸一红”，对小湘云笑道：“不及你们姐妹二人做的好。”

小湘云可贵能辩得过黛玉一回，一时喜得只是笑，又抱着黛玉胳膊道：“这一遭说不过我了吧？”

太子永湛见幼弟出去玩了一日，公然神采活泼起来，不似前两日那样郁郁，因笑道：“你喜好便多玩几日。”

一时莲溪禀告道：“爷，是个解了腰牌的羽林卫，也不知是真是假——他说是那日大朝会上见过您的。”

一时小黛玉与小湘云被送返来。

如此到了第三日上，傍晚归程，忽有人跪伏于马车前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