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身份查明[第3页/共4页]

三狗出去，双手把供词递给李牧，李牧丢给他一块牛肉干，三狗放在鼻子上面闻了闻，宝贝似的揣进了怀里。牛肉在官方但是禁物，有钱都没处所买去。

程咬金把肉干丢进嘴里，喝了口酒，打了个嗝儿，道：“他们咎由自取，俺跟他们可没啥友情！”

“家国二字。”李牧俄然变得一脸正色，道：“人皆先家而后国，我觉得不然。对我来讲，有国才有家。没有了国，谈甚么家？国破则家亡！这是于小我而言，于陛下而言呢？陛下的家就是国，国就是陛下的家！以是，唯有运营好国这个大师，才有小我的小家。谋私，人之赋性也，但可不能损国呀。同理，若谁着力保护了大师，作为家长的陛下，天然也不会虐待，得了好处的时候，必定是要优先分派给为大师着力的人，国舅觉得公允么？”

“侯爷！”

李牧坐下，嘬了一口茶，道：“王珪多么人物，岂能被几句话忽悠畴昔。若不给他一点来由和把柄，他不会信赖我会救他。放心吧，他不敢说出去。”顿了一下，李牧又问道：“长孙无忌呢？”

“国舅是听懂了，那我就不再赘言，请国舅放心歇息，等陛下醒来，我会为国舅争夺面见陛下，届时请国舅多多劝陛下消气，把我的意义流露给陛下，杀人是处理不了题目的，都杀了谁来着力，还是敲一笔划算。”

“好说……”李牧凑到王珪耳边，小声道：“老王，事到现在，我也得跟你说个事了。你可还记得，我曾有一次当着你的面说漏了嘴，说我有个三夫人，是大师闺秀——”

李牧笑眯眯点了点头，拍拍王珪的肩膀，道：“我们是亲戚呀，我不救你，谁救你？”说着话，他的神采冷了下来，道：“此事我只对你说过，如果泄漏出去，我自有体例脱身，你们太原王氏，可就没准儿了。”

摆布锦衣卫如狼似虎扑上来，把王珪拉开，王珪奋力挣扎，喊道：“侯爷若肯援救，太原王氏愿马首是瞻，请侯爷三思！”

“国舅，非常期间，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从宗籍论，我们是亲戚，从长孙冲那儿论，我们干系也不远。我是信赖你的，以是才找你来筹议。方才你打树林那边过来，看到那些刺客了，固然现在只招了一个，但他们是哪儿来的，都是谁家的，想必国舅内心也稀有了。他们是抗不了多久的，天亮之前，必定都得招认。现在我难堪之处就在于——”

说话的工夫，门口传来声音，是三狗：“侯爷，审完了，六份供词，签书画押，都在这儿了。”

王珪赶快道：“毫不敢泄漏半个字！”

李牧大喜，喊道：“拿出去。”

王珪虽拿捏不准李牧的心机，但此情此景，能听到这些话，还是不由打动得老泪纵横，握住李牧的手，道：“侯爷大恩大德，结草衔环也难酬谢，老朽已是半身入土之人，死活都无所谓。只是太原王氏嫡庶数万人，皆在侯爷一念之间，求侯爷援救啊！”

转眼天光亮媚，山谷更热烈了。夜里抓来了那么多人，也不能把他们都饿死，总得安排用饭。这会可不是道贺吃席，李牧就算有钱，也犯不上接待他们，没有安排厨子，就让屯卫的伙夫搭锅造饭，熬粥给大佬们喝。

话里有话，长孙无忌听出来了，却不敢接茬，但不接茬吧，内心又痒痒，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含混其辞道：“那你感觉，甚么样的人，才算是忠于陛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