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身份查明[第2页/共4页]

李牧从速猛捧一记：“伯父看得透辟呀。”

“禀告侯爷，此中有一人，乃是王志的师弟，是一个江湖人，唤作三儿，姓甚么王志也不晓得。另有两人，是活泼于河朔之地的游侠儿，乃是王志重金聘来的逃亡徒，最后一人……”

“家国二字。”李牧俄然变得一脸正色，道：“人皆先家而后国，我觉得不然。对我来讲，有国才有家。没有了国，谈甚么家？国破则家亡！这是于小我而言，于陛下而言呢？陛下的家就是国，国就是陛下的家！以是，唯有运营好国这个大师，才有小我的小家。谋私，人之赋性也，但可不能损国呀。同理，若谁着力保护了大师，作为家长的陛下，天然也不会虐待，得了好处的时候，必定是要优先分派给为大师着力的人，国舅觉得公允么？”

王珪老脸一红，小声道：“不忏悔……”

长孙无忌稳定了一下心神，问道：“你找我来，所为何事？”

三狗俄然停顿下来，李牧蹙眉道：“没问出来？”

程咬金躲在本身的军帐刚啃完一个羊肘，听到外头喧闹的声音，抹掉嘴边的油，参军帐钻出来，骂道：“我看是谁有脸说？要不是你们这些文官，变着法儿的剥削兵部的预算，士卒能过得这么苦吗？抱怨个屁，军队里就是这么吃，爱吃不吃，不吃饿死！”

转眼天光亮媚，山谷更热烈了。夜里抓来了那么多人，也不能把他们都饿死，总得安排用饭。这会可不是道贺吃席，李牧就算有钱，也犯不上接待他们，没有安排厨子，就让屯卫的伙夫搭锅造饭，熬粥给大佬们喝。

“明摆着呀！”李牧摊摊手，道：“陛下现在在气头上，我如果真杀了。等哪天陛下消气了，一看满朝文武没了一半，还不得找我撒气呀？再说了，您忘了我是干甚么的？我是外务府总管大臣！外务府还希冀着这些人开张呢，把他们都杀了，谁来出产，谁来运输，外务府还如何搞？外务府垮了，钱从哪来？没钱，陛下还是找我，这都是一环扣一环，活结呀！”

“带他过来。”

李牧笑了，道：“开个打趣啦，那么当真干甚么……”李牧把供词放在一边，看向三狗，问道：“死了的四个，有甚么说法么？”

程咬金把肉干丢进嘴里，喝了口酒，打了个嗝儿，道：“他们咎由自取，俺跟他们可没啥友情！”

李牧往前探着身材，道：“我呀，也不是想救——刺客当然是不能救，这背后的权势也要挖，但是无辜的人，还是不要连累了，都搞死了，就没人干活了不是？并且，我有个小打算，我揣摩着吧，杀人处理不了题目，也得不偿失，还不如趁此机遇敲一笔，充盈一下国库，让这群门阀世家都出点血——”

“送国舅归去歇息。”

树林中惨叫不断于耳，但李牧实在是太倦怠了，也顾不得了，睡着了，也就听不到了。

“这个么……”李牧没有直接给出答案，如有所指道：“刺客来之前，陛下正与我议论一个词，颇多感慨呀。”

说话的工夫，门口传来声音，是三狗：“侯爷，审完了，六份供词，签书画押，都在这儿了。”

长孙无忌的神采有些丢脸，一看就是方才吐过。李牧赶快请他坐下，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

“不信是吧？”李牧打了个响指，独孤九走过来，把龙泉剑递给李牧。李牧把剑平举，勾手表示火把近些，道：“看清楚了，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