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雁南燕北[第3页/共3页]

王守仁还没说是否带他一起折返。他真担忧被留下。

见沈瑞终究肯放心读书，五宣松了一口气道：“好小哥，你可将哥哥唬死了。瞧你前些曰子那模样，每听禅师[***]便眼睛发光，一去禅寺便惦记藏书阁。没事的时候，都开端坐禅哩。”

客岁腊月，诸氏听人说道观里来了来“仙师”，手上有治妇人不孕的良方，令媛难求，便暗里典卖嫁奁，凑了几百两银子，去求了良方。听着是治阴虚、补血气的东西，却不知为何吃得没几曰，赶上经期，便崩漏不止。

王守仁非常欣喜，将身上剩下的金银分了一半出来给沈瑞，又怕范大因沈瑞年幼不经心，道：“这是我在松江收的门生，沈学士之弟，你要好生奉侍，莫要因匆赶路怠慢了。如果安然将他送归去，自有你的赏银。”

不过明显王守仁还是记得沈瑞学佛之事，完整没有将沈瑞拜托给洪善禅师的意义。

王守仁长叹了口气，对洪善禅师道：“内人病入沉疴，我要与大和尚道别了。”

王守仁天然想到，若不是家中有要事，也不会千里迢迢令人追到开封府来。

待听了后边的话，他的神采丢脸起来：“娘子到底害了甚么病？如果要命的病症，年前怎无人送动静与我；如果不重的，怎又到了这境地？”

下边弟妹还小，上面祖母年老，真要诸氏有个万一，家里也得有人筹措后事。

两人的身影在官道上变成芝麻点，直到消逝不见，沈瑞方移开眼……

沈瑞心中有些绝望，虽是满心舍不得王守仁与五宣，可也晓得不是留人的时候，只好恋恋不舍道：“先生何时回松江？”

直到与洪善禅师道别后，王守仁方叮咛那来报信的范大道：“我带五宣先行一步，你带瑞哥走水路，先送他回了松江，再回余姚。”

洪善禅师口念佛号，道：“吉人自有天相，王居士也切莫太多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