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雁南燕北[第3页/共3页]

范大道：“小人只是外院当差的，并不晓得。”说到这里，忙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来：“方见了大哥，小人急着回话，胡涂了，这里有太夫人手信与大哥哩。”

范大应了，五宣这才上马，对着沈瑞挥挥手，与王守仁两个策马去了。

没想到，诸氏到了庄子，便开端再次用药。赶到经期崩漏，她便也当作是“疏浚淤血”，才排了这些乌血出来，咬牙忍了下来。一泄就是半月，诸氏已经病重卧床不起，养娘婢子不敢再坦白，这事情才揭开。虽说太夫人请医延药，可大夫说了，诸氏血气殆尽，已是油尽灯枯之像，叫预备后事。

沈瑞心中感喟不已，可毕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强笑着道：“我没事了，先生既焦急赶路，莫要再担搁。路途悠远，气候又渐热，先生也需多保重。”

范大恭恭敬敬地应了，嘴里更加苦，本来这小哥儿不是书童，是个小少爷。可这个年纪，真是熊孩子不听话的时候，但愿他能一向这般灵巧，莫要调皮，不然这一起小两千里，可有的受了。

两人的身影在官道上变成芝麻点，直到消逝不见，沈瑞方移开眼……

王守仁长叹了口气，对洪善禅师道：“内人病入沉疴，我要与大和尚道别了。”

王守仁非常欣喜，将身上剩下的金银分了一半出来给沈瑞，又怕范大因沈瑞年幼不经心，道：“这是我在松江收的门生，沈学士之弟，你要好生奉侍，莫要因匆赶路怠慢了。如果安然将他送归去，自有你的赏银。”

诸氏是王守仁结发之妻，王诸两家又是姻亲世交，不管两人伉俪交谊如何，得了诸氏沉痾动静，王守仁都需求赶归去。

洪善禅师口念佛号，道：“吉人自有天相，王居士也切莫太多烦躁。”

王守仁还没说是否带他一起折返。他真担忧被留下。

沈瑞闻言，不由发笑道：“我甚时坐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