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章 杀与不杀[第3页/共3页]
索南嘉措望着他,仿佛在看一件非常奇妙的事物,隔了好一会,说了声:“好。”从怀里取出一柄银鞘银柄镶满宝石的藏刀,走到秦浪川身前,躬身将刀柄递过:“入乡顺俗,小僧杀了尊友,依汉族民风当报以命,施主请脱手吧。”秦浪川愣了一愣,勉强抬手,呛地一声拔出刀子,冷道:“你别悔怨!”索南嘉措面带浅笑点了点头。秦浪川目光一煞,刀锋扬起,一道白光,直取其喉!
常思豪面上失容,他从未想像到过人脸竟能够狰狞如此!
望着索南嘉措清澈的、流出微浅笑意的眼睛,常思豪心中竟有一丝犹疑,此人出口便是实言,脱手亦多取守势,身上带着的不晓得是一种不懂世情的纯真,还是看破世情后的萧洒,给本身的感受实在过分平和亲热,令人难动杀心。
六合间忽又变得温馨。
常思豪未料秦浪川竟已重伤若此,相救已是不及,却见索南嘉措黄袍一抖,单掌挥向空中,将磨盘大一块向秦浪川砸落的岩石击碎。
索南嘉措动也不动,闭目待死。
秦浪川大笑数声,收刀插入鞘内,扔给他道:“你如许的蠢蛋,杀与不杀,确已无别离。”索南嘉措道:“那俺答呢?”秦浪川瞪眼道:“俺答是俺答,你是你!”
索南嘉措擦了擦嘴角鲜红的血迹,道:“施主如果埋头保养,不动气怒,尚可续命三年,不然大祸只在朝夕之间。”
索南嘉措点头道:“你不明白。”他说这话时,又是那种视报酬小孩子的语气,把秦浪川气得眸子瞪大,几近要撕眶迸出。
秦浪川咬牙道:“小豪,你去把北山的奔雷刀拾来。”常思豪一愕,畴昔连鞘捡起递过。秦浪川点头道:“畴昔杀了这喇嘛!他现在功力几近失尽,绝非你的敌手!”
常思豪心想前者你将岩佛推出想砸索南嘉措,成果没砸死,反倒救了他,若有救他,他又怎会有翻过来救你的机遇?如此算来,你也确是本身救了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