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圣君贤臣[第2页/共2页]
“陛下言之有理。”伯琴和夸娥点头称是,而伯琴稍一思考,又建议道:“实在,不管疏浚旧水,还是汇流成新水,不管是陛下爱民治国制定战略,还是三哥不辞辛苦治水有功,都是为了布施子民,安抚百姓。以是,若将其定名为济安水,陛下觉得如何?”
“这个——还算贴切。”炎帝稍稍沉吟半晌,微微一笑,商讨问道:“不过,即使有济世安民之心,又何必自彰自现呢?不如再简朴些,叫做‘济水’如何?”
这道气味,顺着奇经八脉敏捷游走满身,把他周身表里的炎热愁闷很快洗刷殆尽,又顺着十万八千个毛孔排挤体外。
“这等恭维阿谀,可不是你的本质。”这位被臣子尊称为“炎帝”的老者温谈笑道:“我老了,心也混了。琴儿,还是你动动脑筋,取个贴切的名字吧。”
可他正自惊奇凝睇,只见炎帝轻笑道:“此言差矣,琴儿。夸娥历经艰险,尚且不贪功名,我足不出户,岂能做出这等贻笑风雅之事?”
龙中堂蓦地惊呼一声,旋即心跳如鼓,顺声看向房门之时,却见屋中统统人都满面惊奇地谛视着他。
“《歉收曲》还是如此霸道吗?”炎帝惊奇而又垂怜地谛视着龙中堂,不答反问地自语一声,冲着龙中堂招了招手,柔声号召道:“来来来,我看看伤势如何。”
顷刻间,龙中堂又惊又怕又慌又恐又急又恨却又不知所措,万般滋味跟着满身血脉蓦地冲上脑门,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刹时胀大数倍,面前突然一片乌黑,痛苦嗟叹一声,软软倒在地上。
“没有啊。”夸娥一愣,惊奇反问道:“四弟,何出此言?”
他不由难堪一愣,戛但是止。但是,仅仅停顿刹时,他又蓦地看向夸娥,颤声问道:“夸,夸娥前辈,您另一个名字但是叫作‘夸父’?”
“仓颉?”
朦昏黄胧恍恍忽惚中,他感觉口中仿佛残留着浓浓的苦涩药味,鼻中也模糊闻到几丝淡淡的草药香,更清清楚楚地感遭到一股清冷的气味仿佛一条涓涓细流正从百会穴缓缓而入。
“好啊好啊。”夸娥仍然毫无贰言连声附和,轻笑回道:“陛下说的是,不管甚么名字,不过是个暗号。只要不闹水患,还能灌溉农田,那就是好水。”
“也还说得畴昔。”炎帝淡淡回应一声,两道通俗的目光仿佛慈父核阅爱子似的看看夸娥又看看伯琴,缓缓沉吟道:“只是,前有沮水澭水,若再叫做沮澭水,稍显拗口不说,天长日久,只怕轻易混合。”